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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頁:版面影像】 等交疏攻之。 吏部尚書張慎言四疏乞休。允之;賚銀、幣,給應得誥命、恩廕。 慎言辭表有云:『先帝山陵未卜,而臣之祖父母先受絲綸;青宮皇子安在?而臣之子孫妄叨恩廕。況風聞不足進驅虎狼,回首長陵而下松 、黍稷,諸臣何以為心?而猶侈口論功乎』!慎言清執有望,人皆惜其去。 禮部請選立中宮。詔以列聖、先帝之仇未報,不許。 上嘉廟張后謚曰「孝哀慈靖、恭惠溫貞、偕天協聖悊皇后」。 既以后崩問未確,故緩宣詔。 命太僕寺少卿萬元吉再往揚州、臨淮、六合一帶調輯軍民。 元吉臨行上言:『臣屢閱北來塘報,有「闖賊被殺」一語;臣愚度之,似是「 載而還」為確。當賊攻陷京城,師老志驕,原有敗道;今被創入秦,更挑精壯,垂涎東南。恐將士在上游者卻而趨下,在北岸者急而渡南;金陵武備素弱,何以當此!臣入都將近十日,竊窺人情,類皆積薪厝火,安寢其上。爭功者,思為史冊之矯誣;角才者,不顧公論之註射:舌戰徒紛,實備不講。一旦有急,不識諸臣置皇上於何地!伏乞申諭臣工,盡洗前習;毋急不可居之功名,毋冒不可違之清議:務萃群謀,以制一勝』。嘉納之。 【第 44 頁:版面影像】 丁卯,命繕寫「欽定逆案」進覽。 御史詹兆恆言:『自崔、魏煽禍,毒危宗社,幸先帝入繼大統,芟夷內難;於是以首惡正兩觀之誅、黨從列「春秋」之案,凜如也。然臨馭十有七年,此輩日夜合謀,思燃溺灰;先帝神明內斷,確不可移。今梓宮夜雨,一抔未乾;太子諸王,六尺安在?仇恥未復,悲痛常在聖心;而忽召見阮大鋮、還以冠帶,使屢年「欽案一遽同糞土,豈不上傷在天之靈、下短忠義士之氣乎』?疏奏,命錄進。 戊辰,謚已故輔臣劉一 「文端」、賀逢聖「文忠」。 一 ,先被魏忠賢削奪;逢聖,居家殉難,故得謚。 揚州城啟。 先是,揚州久閉,客主俱疲,督輔可法無如之何。適原任兵科陳泰來至城外,請挺身入城,反復開諭;於是兵民怨漸解。城中士民出見,高傑亦加意撫慰;門始啟。 命北回各官俱回籍候議,不許瀆奏。 通政司劉士禎言:『北都諸臣鼠竄南還,謂宜埋名省愆;乃包羞忍恥,&909C&疏求上。不曰臣留生以圖恢復,則曰臣倡義以佐中興;不曰乞骸骨以歸故里,則曰寬殘生以養親平。臣每讀之,且訝且鄙!雖不敢謂不死之人,盡屬逆孽;但既稱有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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