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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頁:版面影像】 先是,故輔周延儒再召,大鋮迓之江干,情甚摯。延儒慮「逆案」難翻,問大鋮「廢籍中,誰為若知交可用者」?大鋮舉原任宣府巡撫馬士英對。時馬士英猶編戍籍,忽起鳳陽總督;已知為大鋮薦,甚感。至是,因以邊材薦大鋮,且言『臣至浦口與諸臣面商定策,大鋮從山中致書於臣,及操臣劉孔昭以力掃邪謀、堅持倫序,臣甚韙之。但本官天啟年間曾任吏科都,時同官魏大中爭缺,本官雖退讓,與當時諸臣嫌隙遂開;因牽入魏忠賢「逆案」。其實本官既未建祠、未稱功頌德,徑坐以陰行贊道。夫謂之「贊道」,已無實跡;且曰「陰行」,寧有確據!故臣謂其才可用、罪可宥也』。疏上,閣臣皆不可;士英曰:『我自任之』。旨,即士英手票也。 命工部議建宗廟。 補總兵牟文綬后軍都督府僉書,提督巡捕營;杜弘域右府僉書,提督大教場。 命公弘基、伯夢熊掌左中都督府印。 以楊振宗為都督同知,充安慶總兵。 議復懿文太子故號及靖難諸臣謚。 從太僕少卿萬元吉請也。元吉言:『皇上前謁孝陵,徐問懿文太子園陵所在,親為展拜。臣隨諸臣后,莫不手額。先臣楊守陳嘗請修「建文實錄」云:「國可廢, 【第 32 頁:版面影像】 史不可廢」。弘治中,布衣繆恭伏闕上書,請復建文故號,爵其后裔奉祀;敬皇帝勿罪。夫減曲直不載,不若直陳其事而示之,以無可增加也。削廟號弗隆,不若引景帝故事,還懿文當日追尊故號,祀之園寢而配以建文君也。乞敕廷臣廣集眾議:「建文實錄」作何開局纂修?懿文故號、祀典作何釐正?至靖難死事諸臣,謚、廕尚缺;羨遜國之君臣何厚,愧此時之忠義多虧!良由高皇帝褒余闕、斥危素,風勵備至;靖難以后,正氣漸削,故釀為今日獪猾之徒屈膝拜偽。請將靖難死事諸臣及北京各省直城陷殉難諸臣,敕諸司備歸採錄,編成一書;令分別二等,各予謚、廕、廟祀,頒行學宮,廣示激勵』。又疏言:『先帝天資英武,銳意明作;禍亂益滋,何也?則寬嚴之用偶偏,而任議之途太畸也。先帝初臨海宇,懲逆璫用事,剝削正氣;固嘗委任臣工,力行寬大矣。諸臣狃之,爭意見之玄黃,略綢繆之桑土;敵入郊圻,束手無策。先帝赫然震怒,一時宵壬乘間中先帝以用嚴:凡廷杖、告密、加派、抽練,使在朝者不暇救過,在野者無復聊生;然后號稱振作,乃敵氛如故、 彌張。十餘年以來,小人用嚴之效,彰彰如是;先帝悔之,於是更崇寬大,悉反前規。天下以為太平可致,諸臣復競賄賂,共肆欺蒙;每趨愈下,再攖先帝之怒;誅殺方興,宗社繼沒。蓋諸臣之孽,每乘於先帝之寬;而先帝之嚴,亦每激於諸臣之玩。臣所謂「寬嚴之用偶偏者」,此也。國步至今,艱難之極。乃議者求勝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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