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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版面影像】 ,而不審勢之重輕;好伸其言,多不顧事之損益。蓋殿上之彼己日爭,閫外之從違遙制。即如昨歲督師孫傳庭擁兵關中,識者俱以為不宜輕出;出則糧絕兵敗。關一不守,形勢遂失。然亦有逗撓議之者矣。賊既渡河,臣即語今閣臣史可法、姜曰廣:急撤關寧吳三桂,俾隨樞輔迎擊,可以一勝;勝則都城始固。既先帝召對,亦曾及此。然已有蹙地議之者矣。及賊勢熏灼,廷臣或勸南幸、或勸出皇儲監國南都;語不擇音,要亦權宜。然已有邪妄議之者矣。由事后而觀,咸追恨議者之誤國;倘事幸不敗,必共服議者之守經。天下事無全害,亦無全利;大率類是。當局者心怵無全利之害,非樸誠通達,誰敢違眾獨行!旁持者偏見無全害之利,意氣筆鋒,必欲強人從我。臣所謂「任議之途大畸」者,此也。乞皇上究前事之失,為后事之鹽,以寬為體、嚴為用。蓋崇簡易、推真誠之謂寬,而濫賞縱罪者非寬;辨邪正、綜名實之謂嚴,而釣距索隱者非嚴。寬嚴得濟,任議乃合。仍求於任事之人,嚴覈始進,寬期后效;毋令行間再鍾藏垢、邊才久借燃灰,誠牧之以嚴,自可任之以寬矣』。疏奏,俱嘉納之。 總兵劉良佐率兵攻臨淮,不克。 先是,良佐兵馬自山陽下,沿途淫劫。臨淮民聞其將至,嚴兵固守;良佐怒,攻之,不下。御史朱國昌言:『臨淮湯沐邑,何物么魔,鼠竄之餘,復鴟張至此! 【第 34 頁:版面影像】 乞敕督師便宜撫勦』。已良佐開鎮於彼,眾稍懼;良佐亦慮兵民深怨,移駐壽州,乃解。 癸亥,命原任陝西總兵官趙光遠提督川、陝軍務,加都督同知。 加原任遼東巡撫黎玉田兵部尚書。 以同吳三桂破賊也。 加舊輔臣謝陞上柱國少師兼太子太師、原任御史盧世 太僕寺卿,賜敕書獎諭,賚銀、幣有差。 陞與世 ,皆德州人。時傳言兩臣仗義起兵,擒斬偽官;故有是命。然陞已改面事北,再為輔臣。惟世 出拜詔,然未聞起兵也;起兵者,為生員謝陛。 補科員黃云師等。 兵科等科黃云師、鍾斗、吏科等科左右給事熊維典、陸朗、張希夏、戶科等科給事中王士鑅、楊時化、袁鎧。士鑅、鎧俱服未闋;鎧尋卒於鎮江,鯁直不壽,人多惜之。 命齊庶人知 等隨班朝謁,列勳臣后。 以舊居南京故也。時謂南京既為帝都,知 等應遷;許朝謁,尤非體。咸以咎禮臣顧錫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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