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5 頁:版面影像】 詔以追尊謚號播告中外。 禮臣顧錫疇因請補建文帝廟謚、景皇帝廟號並靖難諸臣謚,又請增理學名臣從祀先師者。俱從之;從祀一議,終寢。 禮部請建立恭皇帝專廟。命廷臣集議。 時禮臣顧錫疇欲矯睿宗失,建專廟;別太廟也。 興平伯高傑攻揚州,不克;城中民亂,殺進士鄭元勳。 傑既奉旨駐城外,又堅欲入城。時傑兵素驕,自山東南下,所掠不貲;揚人已心恐。及抵揚,咸罷市登陴,太守馬鳴騄畫守禦策甚備。不能入,猶日掠沿村婦女。揚人愈恐,守益堅;且議出戰,柔脆非敵也。元勳素豪俠,欲居調停功,出羊酒勞軍。傑自明無他,止欲安頓一軍家小,便進征耳;元勳許之。時鳴騄已升海道,尚在郡,與推官湯來賀商之;皆曰「不可」。闔城士民亦同聲言傑兵淫掠狀,願死守。傑怒,分兵困城。城中故殷富,多木客、鹽賈;乃共出財守備,街衢多樹木柵,釘(?)上下為深溝。傑升高望,知不可攻,頓兵善慶菴焚掠,城外煙火蔽日;而無賴居民,間亦乘機為利。淮揚撫黃家瑞聞變來揚,百姓遮道訴狀;家瑞集有司、紳衿、父老於城樓,軍民環堵聽。元勳曰:『高總鎮何害,不令入城?』眾譁曰:『城外殭尸遍野,惡得無害』!元勳大聲曰:『亦有揚人自相殺者,豈盡高鎮』 【第 36 頁:版面影像】 !眾聞,譁益甚。有被傷百姓在城中者解衣前,示傷;萬眾俱怒,指元勳為傑黨。元勳恐,疾趨下城;社兵持刀及之,碎其尸。傑益怒,力攻城;守益堅。閣部可法自請督師至揚州,詣傑營;傑必欲得鳴騄甘心,為元勳報仇。可法為之解釋;且曰:『朝廷守土官,豈可擅殺』!乃館可法於福緣菴。閣部之行也,以川兵三百自隨,傑疑之;即分與二百人,然傑疑如故。時鳴騄避泰州任所;而傑防可法甚嚴,一切出入文移,必呈傑始達可法。尋以亂民橫殺,鄉紳疏參鳴騄;眾皆以為傑強之也。可法留傑營月餘,不得要領,而揚人亦苦於城守;乃以瓜洲宅傑。 授福府書堂官陶瀚等六人各錦衣衛指揮僉事,子孫世襲本衛千戶。 河南鄉官丁啟睿俘偽官陳奇等以獻。命解京正法。 啟睿,故總督兵部尚書;疏言伊弟參將啟光等所獲也。計歸德府同知、知縣等官凡七人,俱一日擒之;恢復全郡。然啟光塘報云:闖賊脅上中箭,至真定府固關死——皆訛也。 命勘議原任總督王永吉。 御史周元泰言:『永吉侈談方略,釣譽獵聲;先帝超級升遷,授之東撫。及北兵東向,堵禦無術;不閱月,連陷七十餘城。登撫曾櫻偏一隅,兵單將弱;陷一城,則一城報。永吉擁有全齊,兵權在握;敵走於前,兵尾於后,不報陷城而報復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