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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頁:版面影像】 應兵部將材,舉天下第一。後渡河救汴,壁壘未成,輒遁走。其人好聲色,將略本無所長。初,科臣韓如愈糾澤清,澤清持金帛賄之;如愈呼使誚讓,反其幣,澤清銜之。後上遣如愈督江、浙餉,澤清遣兵狙擊之於東平戴家廟。韓挺挺不撓,惟以幼子不宜見殺;劫者曰:『無與小兒事』,舍之去。澤清自云:『先帝已行封而詔不達,故與廣昌、興平拜獨進候,人莫得而辨也。及駐節淮濆,乃大治邸第;備四時之室,壯擬皇居,取美人、鐘鼓以充之。嘗構一水榭,費千金。諸生爭獻歌詩頌功德,澤清晏然休兵淮水,置討賊事於不問。嘗誇於其客曰:『我二十一投筆、三十一登壇、四十一列土,竟不知二十年中所作何事』?澤清向特以計厚興平,聞其死,乃與二鎮謀曰:『我維孺子不足立,固當分其眾將之』。馬士英持不可,曰:『彼所部,惡肯輕屬人,亟假諸將以軍號,待元爵長而還之』。當澤清進侯時,值其母賈初開八秩稱觴,極一時之盛。後澤清之降而戮也,賈乃流離道旁,無以朝哺云。 進吏侍蔡奕琛東閣大學士。 通政使楊維垣請重定欽案,又請重頒三朝要典。左良玉疏言:『要典治亂所關,勿聽邪言,致興大獄』;袁繼咸亦以為言。帝曰:『皇祖妣、皇考無妄之誣,豈可不雪!事關青史,非存宿憾。群臣當體朕意』!吳孔嘉又奏:『三朝要典須備列當日奏議,以存其實』。允之。升維垣副都御史。監生陸濬源又借題三案,疏糾光祿少卿許譽卿;譽卿疏 【第 44 頁:版面影像】 言:『當日諸臣以翊戴光廟為正、今日諸臣以翊戴陛下為正,俱從倫序起見。光宗母子無間、先帝身殉社稷;何嫌何疑,而小人無端播弄,假手濬源?先帝久任體仁,養寇釀禍,使得生榮死寵,竊謚「文忠」;陛下追削,萬口稱快。濬源滿口頌其平章之功,甚矣!若輩之敢於黨奸欺上也』。 升阮大鋮兵部尚書,賜蟒服。 中書舍人林翹疏稱:『正月十六日,雷聲自北至西,占在趙、晉之野有兵;日在庚寅,主口角妖言』。翹,江浦人,善星術;馬士英在戍日,卜其大用。士英薦授中書,尋躐一品武銜,蟒玉趨事。 二月,妖僧大悲夜叩洪武門,自稱「烈皇帝」。關人擒之,以隸戎政張國維。國維以為此等妄男子,但當速斃之;若一經窮究,國體不無少損。而都人遂訛傳國維且杖死烈皇帝,於是國維遂以妖僧屬三法司,既而,復言潞邸之弟嘗受封郡公;本朝從無郡公,其妄明矣。而大鋮等欲借此鍛鍊擁戴潞藩一案,將盡殺諸君子;於是有十八羅漢、五十三參、七十二菩薩之說。馬士英奮然沮之,僅以大悲所供錢謙益、申紹芳二人上聞;二人疏辨,旋亦解。蓋大悲者,非真大悲;乃吳僧大悲之行童,從大悲往來錢謙益、申紹芳家者也。故折對〔時〕,但知有牧齋、青門而已;乃於晦日斬於通衢。 遣太監李國輔開採雲霧山;給事中吳适疏言:『雲霧山,即名封禁山;縱橫數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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