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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頁:版面影像】 見前星閉復開;海上扶蘇原未死,獄中病己又誰猜?安危定自關宗社,忠義何曾到鼎臺!烈烈大行何處遇?普天同向棘圍哀』。初三日,又有故妃童氏自越其傑所來,命付錦衣衛監候。初,帝為郡王,娶妃黃氏,早逝;既為世子,又娶李氏,洛陽之變又亡。童氏本周府宮人,逃亂至尉氏縣,遇帝於旅邸;相依生一子,已六歲。賊破京師,帝南奔,各不相顧;太妃與妃,各依人自活。太妃之南,陳潛夫奏妃故在,弗召;至是,妃自詣越其傑所來,帝弗悅也。童氏在獄,細書入宮月日、相離情事甚悉;求馮可宗呈覽,帝棄去弗視。尋命屈尚忠嚴刑酷拷,氏號呼詛罵。士英為元妃進揭,稱童氏供有金哥;一婦人不足惜,然皇嗣甚重。苟非至情所關,誰敢與陛下稱敵體?宜迎童氏歸內,密諭河南撫按迎致皇子,以慰臣民之望、以消奸宄之心』。不納。既而左良玉具疏,請保全東宮,以安臣民之心。謂『東宮之來,吳三桂實有符驗;史可法明知之而不敢言,此豈大臣之道?滿朝諸臣,但知逢君,不惜大體。前者李賊逆亂,尚錫王封,不忍遽加刑害;何至一家反視為仇?明知窮究並無別情,必欲輾轉誅求,遂使陛下忘屋烏之德、臣下絕委裘之義,普天同怨;陛下獨與二、三奸臣保守天下,無是理也。親親而仁民,願陛下省之』。有旨:『東宮果真,當不失王封。但王之明被穆虎使冒太子,正在根究奸黨。其吳三桂、史可法等語,尤系訛傳,法司將審明略節,先諭該藩』。黃得功疏言:『東宮未必假冒,各官逢迎,不知的系何人、辨明何人,定為奸偽。先帝之子,即陛下之子; 【第 48 頁:版面影像】 未有不明不白,付之刑獄。人臣之義謂何?恐在廷諸臣諂徇者多、抗顏者少,即使明白識認,誰敢出頭取禍乎?不殺,則東宮為假;殺之,則東宮為真。皇上雖以大公至正為心,恐臣下逢君之惡。臣受先帝知遇之恩,不敢不言』。劉良佐疏言:『王之明、童氏兩案未協輿情,懇求曲全兩朝倫典,毋貽天下後世口實』。工部侍郎何楷言:『鎮疏東宮甚明』。湖撫何騰蛟奏言:『太子到南,何人奏聞?何人物色?取召至京,馬士英〔何以〕獨知其偽?既是王 姪孫,何人舉發?內官公侯多北來之人,何無一人確認而泛云自供?高夢箕前後二疏,何以不發抄傳?此事關天下萬世是非,不可不慎』。江督袁繼咸疏言:『太子居移氣養,必非外間兒童所能假襲。王 原系富族,高陽未聞屠害,豈無父兄群眾,何事隻身流轉到南?既走紹興,於朝廷有何關係,遣人蹤跡召來,詐冒從何因起?望陛下勿信偏詞,使一人免向隅之恨,則宇宙享蕩平之福』。帝終以王之明自供甚明,命法司將審明略節各諭之。童氏尋亦瘐死獄中。初五日,南都皮傭詹有道聞空中有聲曰:『汝可至宮中尋子』。忽若為物所憑,遂直叩東華門,冒稱「恭皇帝」;立杖斃之。又有劉祥者,神附其身,自稱「玄天大帝」。御史劉光斗阿旨疏稱:『臣聞東宮、兩王尚在人間,不勝大駭。今已知真歿,臣心始安』。 十九日,設壇太平門外,百官素服望祭先帝。獨阮大鋮後至,哭呼先帝而來曰:『致先帝殉社稷者,東林諸臣也;不盡殺東林諸臣,不足以謝先帝。今陳名夏、徐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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