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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頁:版面影像】 殺從逆光時亨、周鍾、武愫,又殺武德道僉事雷縯祚、禮部主事周鑣。鑣與鍾,從兄弟也,負時變;與阮大鋮有隙。士英參鍾從逆、謂鑣當坐。縯祚,亦與大鋮有怨。光時亨者,阻駕南遷者也;故與四人同死。 時清師已徇徐碭、下亳泗,乘勢渡淮,如入無人之境。十九日,召對馬士英,力請亟禦左良玉;大理卿姚思孝、尚寶卿李之椿、工科吳希哲等,俱請備淮揚。帝諭士英曰:『左良玉雖不該興兵以逼南京,然看他本上意思,原不曾反叛。如今該守淮揚,不可撤江防兵』。士英厲聲指諸臣,對曰:『此皆良玉死黨為遊說,其言不可聽;臣已調得功、良佐渡江矣。寧可君臣皆死於清,不可死於左良玉手』。瞋目大呼:『有異議者當斬』!帝默然。 禮部錢謙益言『陳洪範還該收他』;帝諭曰:『國家何嘗不收人,只是收來不得其用』。〔工科吳〕希哲退曰:『賈似道棄淮揚矣』。給事吳适疏參『牟文綬本無寸功,驟列大帥;乃復縱兵譁掠,摧陷建德、東流,大屬非法。方國安受國厚恩,乃銅陵西關、南陵城外聚兵攻擊;赤子何辜,遭茲塗炭,益之深熱?其與叛逆何異?陛下宜加禁戢』。蔡奕琛等矯旨:『文綬久在南康、國安現在勦逆,吳适訛言亂政,為逆臣出脫,是何肺肝』?次日,奕琛具疏特糾,逮适下獄。先是,左光先按浙會鞫奕琛一案,适時為衢州司理,與紹興司理陳子龍共成是獄。及奕琛入相,與阮大鋮同心排擠光先,以致褫逮, 【第 54 頁:版面影像】 並及於适。御史張孫振疏糾『适為東林嫡派、復社渠魁,宜速正兩觀之誅』。 二十四日,清師攻揚州,史可法禦之,薄有斬獲。攻益急,血奏請救;不報。其明日,可法開門出戰,清師破之,屠揚州;可法死之。原任兵部尚書張伯鯨被執不屈,身被數創,自剄死;妻楊氏、媳郝氏從之。 左兵下,破安慶,盡殺阮氏。大鋮遂謂:『與其左兵之來,不若清師之來;我且用清師,以殺左氏』。欲殺王之明以絕左兵之望,聞揚州急,遂不得行。 明日,帝召群臣,問遷都計。錢謙益言不可;馬士英請調黔兵入衛,備走貴陽。工科吳希哲等力諫,乃止。召黔兵一千二百名入城,命住雞鳴山房。 初,左兵至九江,袁部將郝效忠、郭雲等大掠,左兵附之。良玉見城中火起,聞報曰:『左兵也』,即其舟中頓足嘔血而死。左死,軍益亂。其養子夢庚劫袁共破安慶,東下采石,為黃得功、方國安所敗;遂引兵還。捷聞,封得功靖國公,並晉大鋮、大典太子太保;餘加級有差。 五月,以巡漕御史霍達、監軍僉事楊文驄分設蘇松、常鎮巡撫。初,祁彪佳撫吳,裕軍儲八萬,以二萬充可法軍餉,而貯六萬於京口庫中。及文驄監軍,京口欲漏其賦而無詞,遂為築城金山之說。由是,京口無軍儲。 高傑潰卒之渡江也,鄭鴻逵掩而殺之,不下萬人;餘卒北走降清。鴻逵乃露章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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