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53 頁:版面影像】 誓必寸斬逆闖、禮葬先帝,然后論功行賞。當日若能宣昭「春秋」討賊復仇之義,士英雖奸,何名而入?孔昭邪說,何由而起?惜乎可法諸人,見不及此也』! 高弘圖疏陳新政八事:一、宣義問。請聲逆賊之罪,鼓發忠義。一、勤聖學。請不俟釋服,日御經筵。一、設記注。請司詞臣入侍,日記言動。一、睦親藩。請如先朝踐極故事,遣官齎書慰問。一、議廟謚。請權祔列聖主於奉先殿,仍於孝陵側望祀列聖主於山陵。一、嚴章奏。請禁奸宄小人借端妄言,脫罪僥倖。一、收人心。請蠲江北、河南、山東田租,毋使賊徒藉口。一、擇詔使。請遣官招諭朝鮮,示牽制之勢。並褒納焉。當是時,朝廷大議,皆出弘圖手。 初六日(癸巳) 福王為大行皇帝舉喪哭臨。 哀詔既頒,大學士孔貞運哭臨,慟絕不能起,舁歸得疾。 貞運,句容人,至聖六十三代孫;萬曆四十七年進士。 兵部尚書史可法等敬陳「第一緊急樞務啟」曰:『從來守江南者,必於江北。即六朝之弱,猶爭雄於徐、泗、潁、壽之間。其不能劃江而守,明矣。但此時賊鋒正銳,我兵氣靡;備分則力單,顧遠則遺近。不得不擇可守之地,立定根基,然后 【第 154 頁:版面影像】 鼓銳而前,再圖進取。臣以為當酌地利,急設四藩。四藩者:其一淮徐、其一颺滁、其一鳳泗、其一廬六;以淮、颺、泗、廬自守,而徐、滁、鳳、六為進取之基。凡各屬之兵馬錢糧,皆聽其行取。如恢一城、復一邑,即屬其界之內。惟廬州府城相距長江稍遠,有警之日,不妨移駐江浦、六合以捍蔽沿江。而四藩即用黃得功、高傑、劉澤清、劉良佐,優以異數,為我藩屏;聽督臣察酌應駐地方,相機固守。江北之兵聲既振,則江南之人心自安;中興第一功,即在於此。至督臣頻年討賊,望重勞深;今既總統諸軍,似應特行優異。此又自有睿裁,不用臣言之贅矣』。令旨:『督臣勞深可嘉,四藩如何優異,還著確議來行。該部知道』。命兵部郎中萬元吉往犒黃得功軍(元吉,字吉人,南昌人;天啟五年進士)。 總兵高傑大掠江北,聲言欲送家眷安頓江南,約劉澤清刻日渡江。史可法請發戶部銀一萬兩,遣兵部職方司郎中萬元吉前往分別犒賞。元吉奉敕 銀,扁舟渡江,躬行諸鎮營壘,取各官丁實數,酌頒犒賚;宣佈新主威德,勉以大義,而江南輦轂重地,不便安插家口。諸鎮唯唯如約;且許選銳渡河,剿殺偽帥,稍待分鎮安妥,即秣馬前驅。忽傳黃、劉兩鎮爭占維颺,猜疑□鬥。元吉泊舟儀真,適靖南伯黃得功亦至,移書期以首倡協恭,共獎王室;得功答書,深明本懷無他,且急欲連絡各鎮進兵殺賊。及交拜間,朴誠退讓,有古將風。元吉即抄白來緘,馳示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