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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頁:版面影像】 『狂生也』。命引去(臺輔,字贊化)。 陞羅大任為國子監祭酒。 詔恤北都殉難諸臣。太僕少卿萬元吉奏請速褒靖難死事諸臣及近日北都四方殉難者,以作忠義之氣;從之。 萬元吉疏曰:『臣奉命監江北軍,切見年來寇騎所向,並無一將一兵敢逆顏行者;豈選練之全虛,抑磨勵之有闕?夫駿骨既售,則名馬文至;怒蛙一式,則霸圖遂恢。有作斯效,擊鼓應孚。憶臣前護四川,追剿獻、闖二賊,總兵猛如虎、參將劉士傑、游擊郭關、守備猛先捷等聽臣催督,從瀘州至開縣,為程凡二千餘里,日夜靡寧,遇賊即殺。無奈其時故輔不聽臣言,厚扼歸路;致令賊戕兵深入,士傑及關、先捷俱死之:此臣所目擊最悉者。后臣丁艱回籍,猛如虎守護南陽,闖賊用大砲攻城甚急;如虎以計破之,傷賊精兵數千人。既聞他門失守,如虎始下城,猶持短刀砍殺多賊;至唐王府門,望北拜、稱負恩,被賊剸刃:此臣所訪問最真者。察如虎等陣亡數載,褒錄末沾。伏乞皇上立簡臣疏,敕下兵部速議旌卹。臣得藉是以風示江北鎮將,非獨要信於死者也。惟時同臣監軍關內道副使曹心明,從陝西抵蜀調護秦兵,備嘗艱苦,屢奏俘馘,竟以積勞盡瘁綿州。每念疆臣行役殊方, 【第 218 頁:版面影像】 命同一葉;惟是邀得半通褒綸,榮其身后,差令不同腐草耳。夫朝廷賞一人如當,則人思感;罰一人如不當,則人思離。即如薊遼舊督趙光忭赴召於虜騎之衝、受事於破口之后,驟領烏合身先被創;竟與誤國督師駢斬西市。迄今文武貴賤皆為抱冤,幾何不令勞人短氣也!若今日中興大業,全在收拾人心,鼓舞任事。故臣仰混聖聽』。 命所司諭各衙門:『察十七年分練餉,已徵者著盡數起解,仍入考成;有乾沒的,重治不饒:至明年全完。其舊餉、遼餉項,責成全完,不許拖欠,以誤軍需。各督撫鎮原派餉練的,俱改撥遼餉,免致紛囂。戶部司屬,著堂上官速將闖葺不才的盡數清汰,選精敏有操守的銓補。該部仍將一應錢糧徹底清算,量入為出,毋致漏卮。其兵工等各衙門錢糧,俱徹底清察。國難方殷,理財為要。周堪賡、張有譽,限十日內到任;再有稽遲,必罪不赦(一作宥)。該衙門知道』。 二十六日(癸丑) 復蔭劉澤清一子錦衣衛千戶。 帝召閣臣高弘圖、馬士英、姜曰廣於行宮,謂弘圖曰:『國家多故,倚賴良深;先生何言去也』?弘圖對曰:『臣等非敢輕去。但用人事,臣謂可、勛臣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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