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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頁:版面影像】 「策病」:『居常無恙自閒身,何意今年病泥人,午夜奮飛空有夢,清秋寥落轉堪嚬,莫言造化非兒戲,已訝神形是越秦,五嶽未遊終不死,干將萬里出風塵』(同上引)。冬,仍病足宣城,未出遊。 「病足」:『華嵩天外未能攀,病久雞棲意亦閒,每見佛書成淨土,不聞人語當深山,十旬枯坐遺冠履,一刺空存斷往還,更有居停賢地主,時沾臘酒醉頹顏』(「遊草」卷五)。 觀此詩,可知是年冬,足尚未愈,逗留於宣城沈士宏家。居停,蓋指沈氏兄弟也。 病癒,作「述懷」四十韻寄焦弱侯,自述其生平。有句云: 『………東南名勝區,十七經杖屩,一劍一短童,來往同飛鶴,今近古稀年,羸倦漸非昨,鬢髮如枯蓬,猶未斷斷齶,力尚耐秋風,齒得餐藜藿,三月宿春糧,雅意周關洛,詎料及宣州,瘡瘍災兩腳,坐臥勉支吾,履地脛力弱,淫兩側孤衾,涼颸生輕箔,設几就低床,讀書兼笑謔,夜夜飲旨醞,醉歌奚寂寞,所恨負初心,形骸轉銷鑠,三秋倏爾徂,乍愈尤堪愕,雨雪怯北征,行行何所託……』(「寄心集」卷六)。 蓋此詩當系是年冬間由宣城寄往南京也。 【第 108 頁:版面影像】 萬曆三十八年庚戌(一六一○),先生七十歲。 春,歸連江;尋復遊金陵。 按「江心寺除夜」其三有句云:「庚戌離鄉井」;則當可證明先生於本年復有離閩之事。由此,可以推知本年必有歸閩之行。因去年先生病足宣城,至冬末始愈,則歸閩之事當在春間乎!今以文獻不足,姑為存疑。 秋,由金陵「寄南海鄧道鳴將軍」詩並序云: 道鳴與余皆有兄也,別來十年,余兄卒於江右,道馭卒於南陽(河南),靜言思之,振然有寄。詩云:『曲江一分手,十載秋風寒,人生如過隙,久別驚催殘,昔日遊秣陵,每與仲昆醉(原注:道馭為戶部郎)。今我復重來,停雲空下淚,逝者沈九泉,別者隔萬里,猶持一杯酒,何處展憂喜,歲晚傷秋杜,思君誦隰桑,情愛元不薄,四海若同堂,瓊山有飛雁,尺素無相忘』(「寄心集」卷六)。 按先生別鄧道鳴事在萬曆二十八年,至茲適已十年;抵金陵時,當系秋間。 又按道馭名鑣,亦鄧城子,萬曆巳丑進士,除清浦知縣,為折糧法,以均田賦,溶河渠,勤課士,徵入為戶部主事,左遷歸善知縣,創天泉書院,與諸生講學,再遷南京戶部主事,先生在金陵時,常與之遊,尋擢南陽知府,卒於官(參「福建列傳」明八)。萬曆三十九年辛亥(一六一一),先生七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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