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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頁:版面影像】 輿御此風,傾側不可行,到處軌留滯,僕夫多嘆聲,余心泰無事,陰晴隨所更』。 「汴梁懷沈士弘」:『一別秋將盡,計程今幾千,寒霜初列草,衰柳尚籠煙,客思懷人遠,生涯逆旅偏,不知滄海上,何日乞歸田』(「遊草」卷三)。 「過中牟,鳥皆近人,不似江南之彈射者眾也」:『此地民風自昔淳,豈徒三異雉能馴,至今鴉鵲依芳草,不避行人意可親』(「遊草」卷七)。 「鄭州志感」:『草舍荒城車轍深,當年音樂可推尋,祇今吳浙粵閩地,爭尚浮華聲轉淫』(同上引)。按過開封時,當是九月末也。經洛陽朝伊闕,拜關雲長墓,遊九龍臺,遇縉紳許春元等邀飲,與之談遊。 「龍臺嘉會序」云:『余過洛陽,愛其形勝,停車焉,朝渡洛,覽伊闕矣。暮往九龍臺,臺高數百級,前宮祀龍王,旁有軒亭,於時聞酣飲博奕聲,余造後宮少坐,乃其飲酒者皆縉紳諸公為詩酒會,許春元酒東也,起問僕人,知余自金陵往遊太華終南,絕無他事,徑前邀至酒所,撤殘設新,重開佳釀,主凡九人,環坐而陪,問曰「往關中乎」?曰:「然」。許春元曰:「天寒矣奈何」?曰:「有所好,有所忌,好在終南,故西而不知少寒,猶先生之赴春試,北亦不知其寒也」。諸公唯然。又問:「遊已幾年乎?」曰:「已二十餘年,凡三五年一歸省墳墓,餘遇佳勝輒留連歲月」。問:「何以不思家」?曰:「始亦思家,既而知其無益,故不思 【第 116 頁:版面影像】 也」。問:「何以獨攜一僕」?曰:「野鶴閒雲,一僕多矣」。問:「何以獨遊,不更招一侶乎」?曰:「仕則同朝,商則同貨,故其侶易得,今遊而已,孰肯捨身家而耽山水乎」?問:「遊難矣,必何如而後能遊」?曰:「遊有五,不懷安、不惜費、不思家、不怯死、不立我」。問:「何謂立我」?曰:「逆旅之中往往有奪炊爭席之事,必機忘,然後可混然大同無復人已,欲立我得乎」?諸一發言,滿座無不絕倒,中有留余久處者,謝之。又有囑云:「回自終南幸相聞」,余亦竟未之聞也,退詠小詩自紀其事,亦不求聞之諸公也』(「遊草」卷五)。 按先生有「洛陽懷古」句云:「洲前風急鴻猶渡,木末霜深菊已披」,當是九月十月之交矣。 過洛陽北邙山,作「北邙山歌」。 序云:『北邙山古塚中多通磚,長如桌面,厚四五寸,中虛,背面雕文甚精緻,土人取而賤用之,感而作歌』(歌略)。 過孝水王祥臥冰處(在新安縣東),有詩云:『昔賢能事母,孝水尚溪津,一臥寒侵骨,雙魚瑞躍鱗,殘牌留古道,遺廟荐新蘋,回首懷風木,淋淋淚滿巾』(「遊草」卷三)。先生記其澠池夜遇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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