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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5 頁:版面影像】 船前後,亦刻大「營」字,兩旁刻某省標、某營、第幾號、捕盜某人,所有刊刻字樣,俱用紅硃填寫,而篷上紅書大「營」字。並請將商、漁各船舵工、水手、客商人等,各給腰牌一面,刊明姓名、年歲、籍貫、住址,一面繪畫像貌。其標營船隻,捕、舵在船人等,並照比例,給以腰牌查驗。如是則號數既定,色認攸分,出洋官軍,一瞭即明,再驗之在船人等聲音、面貌,並所執照票,則奸良易於辨別。倘有匪船混跡,不難詰訊擒拿。其於出入海口,汛防兵役亦便稽查。似亦海洋弭盜之一法也。至漁船止許捕魚,不許裝米酒下海,亦不許將海洋各樣貨物裝載進口。如有不遵標記及漁船裝貨者,嚴加治罪。 張伯行擬請防閩海疏:臣愚,謂幅 既廣,則荒陬遠嶼,或便匪類之逃藏;船舶既多,則此去彼來,易滋奸徒之出入。是故巡察不可不周也。臣思匪類所居,必在糧餉可通之處;奸船所聚,必擇風波可避之區。今但命水師鎮營於要害水口多設哨艦,逐日巡視各島澳,以絕其飲食,斷其窩藏,而奸宄之自外至者息矣,盤詰不可不嚴也。 臣思海洋無賴之徒,未必生長海上,不過內地人民,或為饑寒所迫,或因避罪逃去耳。其生平行徑,豈能欺瞞鄉里?今但令州縣有司,於各處地方,編定十家為甲、十甲為保、十保為鄉,各立一長,專察本鄉、本保、本甲之人。遇有不事生理,專習拳棒,與夫酗酒縱博、素行無良者,該長為之責其改業,嚴其約束。其有不從者,鳴官治之。 【第 416 頁:版面影像】 有自外鄉來者,為之考其來歷,詢其去向;苟有蹤跡可疑之處,即便斥逐,不得姑容。其奸形已露者,立解州縣審鞫。凡鄉長任事五年,勞績最著,許其考授把總,餘或給與吏員頂帶,則彼樂於趨事,而奸宄之自內出者絕矣。 然臣更有請者。臣考前朝防海之制,自山東以至廣東,沿邊皆置水寨。水寨所轄,復有會哨。防禦之策,未有善於此者。臣謂當今鎮營星列,亦足當水寨之制,勿事更張矣。欲使一呼百應,則會哨之法,不倣仿而行之。再稽前制,凡十里之中,各立墩台,以司烽堠。風帆瞬息,專賴傳瞭警報之捷,無有甚於此者。臣愚,謂故台雖廢,基址尚存,欲使有備無患,不妨並舉而修之。夫以汪洋浩淼之區,又為四達交通之所,防守稍疏,鯨波易起。與其圖之倉卒,孰若豫於平時。此臣所以有未雨綢繆之慮也。 康熙五十五年巡撫陳璸疏言:防海賊法與防山賊法不同。山賊之嘯聚有所,而海賊之出沒靡常也。臺灣、廈門之防海賊,又與沿海各邊不同。沿邊海賊之患在突犯內境,而臺灣海賊之患在剽掠海中也。其在海中,不必連 結隊,攻之無可攻;以劫掠為生,困之不能困。非二、三十年前海賊有頭目,有旗幟,有巢穴可比,招之無可招。必定會哨之期,申護送之令,取連環之保。 提標水師有五營、澎湖水師有二營、台協水師有三營,各設有經制哨船,莫若三處各立本船旗幟,大書「某營哨船」字樣於其上,每月會哨一次,彼此交旗為驗。如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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