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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2 頁:版面影像】 ,易地新之。未幾,太守余公,以清德名家蒞此土;澤以禮樂、厚以漸摩,士皆雍雍古處矣。 海東書院尤全臺文教領袖,向廁郡學泮宮西,狹小弗稱;思更諸爽塏者,而未有屬也。會邇來校士,皆在使者官舍,而試棚竟成閒廨,謀以此葺為譚經講藝之所;太守余公暨臺司馬何君僉曰『善』。爰簡公鏹、庀眾材,屬臺邑陶尹董之;為講堂、為吟廬、為廚舍次第以成,而器用畢具。遂訪徵內地名宿,晉皋比而牖迪焉。諸生以時絃誦其中、群體惓惓造就之意,而尊聞行知,日征月邁,勿勤始怠終、勿騖華失實,以馴至乎行成名立;將他日之獻諸廷者,即本今日之修於家也:予蓋有厚望焉。因勒於石。 重修道署記臺灣道覺羅四明 東寧,予舊遊地也。歲辛巳,又奉命來監此土;澄光碧浪,問津依然。下車日,見人士雍熙、桑麻蕃茂,心竊樂之,洎環睇署齋,日久就蝕,又湫隘弗稱,僉議新之為得。予以時方初政,仍其故步緩之。太守余公,力言宜葺治以崇體制,且嬴有公鏹,不可後。予惟君子將有營也,居室為後;而堂廡則臨民視事,所系非居室比。重以太守意,爰鳩材庀工,自門楹迄堂奧,缺者補之、頹者理之、窄者擴之,不費民貲、不役民功,不逾時而煥然易舊焉。 【第 813 頁:版面影像】 工既訖,相與集飲而落之。繼自今來者,昕夕其間敷政優優,念誰為襄厥成者,咸頌賢太守之大有造於斯也。用勒數言以志之。 楊觀察北巡圖記余文儀 從來為治者,莫不欲興利而除弊。顧識不精,不能洞悉機宜而措施鮮當;志不果,則勢且狃於積習而隨俗轉移。惟君子為能以愷悌之心展其明決之才,補偏救弊,因地制宜,使隸其下者陰受其福而不自知。臺灣居大海之中,在古為荒服。國家蕩平海宇,收入版圖,人物衣冠漸摩聲教,已近百年。其土著番社恭順,而賦性愚魯;自內地渡臺者日益眾多,奸良雜處。於是南北兩路番地,多被豪民智取勢佔。其尤黠者,夤緣為通事,科斂恣橫,課及雞豚,幾不聊生。乾隆二十三年春,我公奉命觀察東瀛。下車之日,廉得其狀,即毅然以興利除弊為己任。首請撤逐通事社丁、釐定疆界、永免番役及嚴禁私墾、私派、採買、辦差、供應,凡不便於民番者數十余條,上之制府轉奏,俱奉旨俞允。命下,一郡肅然。公於剔弊除奸之中,仍寓教誨撫卹之恩;作養多士,甄拔番童,輿情大悅。各社番丁,均請薙髮以自附於齊民。三年以來,番民之秀者安於庠序、樸者安於畝畝,漁獵者安於山海、紝織者安於蔀屋,莫不樂其樂而利其利。蓋公之承宣布化,綏輯而乂安之者,固已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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