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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頁:版面影像】 其解「易」「離」之三曰:『人至日昃,任達之士託物情外,則自謂有觀化之樂;故鼓缶而歌。不然,憂生嗟老,戚戚寡歡!不彼則此,人間惟此二種皆凶道也。君子任重道遠,死而後已;衛武公之所以賢也』。其論小學雖好奇字,然謂『楊雄但知識奇字、不知識常字;不知常字乃奇字所自出,奇而猶不詭於法也』。生平作詩幾萬首,沉冤淒結。晚更頹唐,性極僻;雖其伯兄時有不滿意處。 弟宗會,字澤望;從者稱石田先生。性更狷介。國變後,嘗髡髮作頭陀狀,浪游名山。後俱以抑塞而卒。 「摭遺」曰:或云晦木晚年嘗作一石函,錮其所著述於中,懸之梁上;謂其子曰:『有急,則埋之安化山丙舍』!身後,果有索之者;其子遂埋之。及其子卒,而莫知所在(或言不戒於火,非也)。其生平酷嗜古玩,所聚孔多。嘗一日入金陵,市買漢、唐銅印數百,肆為之空。亂後,以貧故,俱不守;嘆曰:『奪我希世珍,天真扼我已』!嘗閱澹歸「遍行堂集」(澹歸,即金堡披緇後名),笑曰:『不為雪菴之徒,而甘自墮落於沿門託缽之堂頭;又盡書之於集,以當供狀,以貽不朽之辱。甚矣!此老之耄也』。 案姚江黃氏伯仲,當時以其各懸象魏,不免嫌諱相因,無敢為之傳者。及全氏之文出,而曲折始詳。以太沖之理學文章,特邀聖鑑,固炳炳百世者矣。然其志節,惟在陵谷崎嶇起軍、乞師、從亡諸大案。故「摭遺」詳其前事,而於被徵以後則從略也。晦木之行,與伯子少有殊致;故別立一傳,而以澤望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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