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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頁:版面影像】 而臠割之。其僕殷報,亦以護主死焉。鳴騄走泰州,傑攻城益急;王命史可法往解之。傑素憚可法,趣其下宵取暴骨而埋之。入帳,灑然變色。可法故示以坦易,偏裨而下召見慰勞。因責傑曰:『將軍之所以貴顯者,以有君命也。如不奉詔而妄冀非屬之地,則諸軍與揚州之民皆得彎弓而射將軍矣』!傑色沮,然浸易可法;以元勳死無罪,請誅首惡納其兵,不許。則止可法於其軍,屏其左右,易所親信者杖刀侍側。可法談笑不為動;徐草奏以瓜州予傑,曰:『鎮臣在瓜、臣在揚;調停於兵民之間,釋其猜嫌,同歸於好』。又疏言:『高兵之南下也,初到不無騷擾;及鎮臣斬數十人以徇地方,官民可以諒矣。乃撫臣黃家瑞漫無主張、道臣馬鳴騄一味偏徇,聽百姓日守河邊草際,取零兵殺之,用是釁不可解。鄉紳鄭元勳親到高營,所以為百姓;而百姓乘元勳一言之誤,殺之撫臣坐次,碎其身首,撫臣威令之謂何?罵兵殺兵以為愛民,而不知適以害民。臣於二臣不能無憾,乞察首惡一重創之,庶綱常不至盡壞』。王諭部院議處;而揚州士民詣闕保任撫、道;王乃優詔恕之。時劉澤清亦大掠淮上;劉良佐至臨淮,士民張羽民等亦拒不納。可法以次按部,皆聽命,視傑加謹。可法遂開府揚州。 徐 曰:前書高傑寇揚州矣,此曰高傑兵猶在揚州者何?甚惡之詞也。弄兵戕民,旬月不解;藐法怙亂,不臣之罪極矣!鄭元勳者,既不能如墨翟之守宋,又不能如仲連之解紛,不自度量 【第 240 頁:版面影像】 ,妄干眾怒;遂以開門揖盜之疑,蹈從井救人之悔。孔子曰:『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如此者, 及其身者也』。其元勳之謂歟? 明論翊戴功,進勳臣、內官祿蔭。 進魏國公徐宏基左柱國,撫寧侯朱國弼、安遠侯柳祚昌、靈璧侯湯國祚、誠意伯劉孔昭、東寧伯焦夢熊、成安伯郭祚永各加二級、祿米五十石。太監韓贊周、盧九德世蔭錦衣衛,指揮僉事。劉澤清蔭一子錦衣衛正千戶世襲,以史可法奏澤清先帝時已封伯爵也。國子監典籍李模疏曰:『今日諸臣能刻刻認先帝之罪臣,方能紀常勒卣,蔚為陛下之功臣。日者廟廷之爭幾成鬧市,傳聞遐邇,不免輕視朝廷。原擁立之事,皇上不以得位為利,諸臣何敢以定策為名?甚至侯伯之封,輕加鎮將。夫鎮將事先帝,未收桑榆之效;事陛下,未彰汗馬之績。按其實,亦在戴罪之科;而予之定策勳,其何以安?倘謂勸進有章,足當夾輔;抑以勗勉敵愾,無嫌溢稱。然而名實之辨,何容輕假?夫建武之鄧禹猶慚受任無功,唐肅宗之郭子儀尚自詣闕請貶。願諸大臣倡率中外,力圖贖罪;必大慰先帝殉國之靈,庶堪膺陛下延世之賞。至於絲綸有體,勿因大僚而過繁;拜下宜嚴,勿因泰交而稍越;繁纓可惜,勿因近侍而稍寬。然後綱維不墮,而威福日隆也(考曰:「南疆繹史」「李模列傳」云:『封四鎮為侯伯,模上言』云云。按疏中「廟堂之爭,幾成鬧市」,是在孔昭廷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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