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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頁:版面影像】 慎言之後,當是此時上也。又「繹史」載疏文不全,茲從「南略」)。疏入,報聞。 模字子木,吳縣人;天啟乙丑進士,初知東莞縣有聲,入為御史。以巡按真定,劾分守中官,左遷;尋復為河南道御史。馬、阮亂政,嘆曰:『事不可為矣』!即請告還家。里居三十餘年而終。 徐 曰:特書何?譏爵賞之濫也。爵賞者,國之大柄也;爵必有德、賞必有功,則人競於道德功名之途,而苞苴交通之弊絕。韓昭侯之愛敝褲,豈無謂哉?有明南渡,貴倖在朝、悍將在外,始以爵賞為羈縻、終以權勢相傾軋。紀綱既亡,宗社隨之。君子讀李模之疏,不能無憾於史可法也。 癸丑(二十六日),明召對大學士高弘圖、馬士英、姜曰廣於行宮。 王謂弘圖曰:『國家多故,倚賴良深;先生何言去也!朕於行政、用人未習,卿等所言無有不從,勿疑有他』。弘圖曰:『冢臣張慎言清正有品,如推劉宗周、黃道周、吳甡,假先帝在今,亦必用之。北都失節之臣不可用,江南見存者又不合勳臣意,將誰用乎?若武職則有兵部在,不可並責冢臣也』。弘圖又言近臣貪黷狀。王曰:『朕固聞之,諸臣通賄出之袖中,誠可唾也』!時屢勤召對,先後無虛日。自高、姜去後,馬士英當國,王拱手聽之,不復預聞政事矣。 明遣史可法祭告祖陵。 【第 242 頁:版面影像】 可法祭畢,上疏曰:『臣伏見二陵松楸如故,佳氣鬱鬱,知萬年靈祚之方未艾也。惟是北顧神州,山河頓異,感痛填膺,不能已已。連歲鳳、泗之間災異迭見,天鼓一月數鳴,地且三震,以致今春罹茲大禍。先帝躬神明之質,敬天法祖、勤政愛民,一十七年有如一日;尚不免身殉社稷,抱恨千古。天命之難諶而地靈之不足恃,於此可見。陛下踐祚之始,祗謁孝陵,哭泣盡哀,道路感動;若使躬謁二陵,親見鳳、泗境中萬井悲風、千里赤地,蒿萊極目,雞犬無聲,湯沐遺黎死亡殆盡,其嗚咽悲憤又不知何如也!伏願陛下堅此一心,慎終如始;察天人相與之故,考祖宗靈爽之依。處深宮廣廈,則思東北諸陵魂魄之未安;享玉食大庖,則思東北諸陵麥飯之無展;膺圖受籙,則念先帝之臨淵集木,何以忽遘危亡?早朝晏罷,則念先帝之克勤克儉,何以卒隳大業?戰兢惕厲無敢刻忘,則二祖列宗在天之靈,必為請命上帝,默相陛下光復中興。若晏處東南,不思遠略,濫恩施、開告密,賢奸無辨、威斷不靈,老成激而投簪、豪傑因之裹足;竊恐祖宗怨恫,天命潛移,東南一隅猶未可宴然自保也』。王嘉答之。 徐 曰:時同命者,左良玉祭告顯陵也;何以不書?無足紀也。 乙卯(二十八日),明封吳三桂薊國公。 馬士英奏三桂敗賊,命封薊國公世襲。刑部侍郎賀世壽因上疏曰:『今日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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