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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頁：版面影像】 乎』！方域乃絕之。大鋮愈猜愧。 十六年（一六四三），左兵掠武昌東下，大鋮遂颺言方域與左有舊，且應之於內；方域遁而免（考曰：本「吳副榜傳」、侯方域「壯悔堂文集」）。大鋮既見絕於諸名士，惟同年生馬士英以削職遣戍流寓南都，與大鋮為莫逆交。周延儒之再召也，次揚州，大鋮輦金為壽，求湔濯。延儒曰：『吾此行謬為東林所推，子名在逆案，可乎』？大鋮沉吟久之，曰：『瑤草何如』（瑤草，士英別字也）？許之；士英因得起用。大鋮乃更與劉孔昭、太監韓贊周、李承芳 。北京陷，中貴人悉南奔，因贊周得遍結驩。王之立也，初非諸大臣意，大鋮與群奄私言東林當日之所以危貴妃、福王者，使備言於王，以潛傾史可法等。群奄極口譽大鋮才，士英又亟欲起用以酬之，乃特舉大鋮知兵，謂當赦其前罪，補臣部右侍郎。又言：『臣至浦口與諸臣面商定策，大鋮從山中致書於臣及操江劉孔昭，戒以力掃邪謀、堅持倫序，臣甚韙之』。並白其附璫贊導無實跡；璫敗按門籍無大鋮名，可證也。士英即自擬旨，暫予冠帶陛見。 大鋮既入見，則上「守江策」，陳「三要兩合十四隙疏」，其言娓娓可聽。將退，士英奏曰：『大鋮名在丹書，非其罪也』。大鋮因奏冤陷狀，引大學士高弘圖為證；以弘圖素不附東林，必不忌己也。弘圖曰：『大鋮頃陳兵事，臣不知兵，無所參駁。若其起用，關係非細。昔崔、魏亂政，風教墮地；先帝定逆案以遏群邪， 【第 248 頁：版面影像】 大鋮與焉。臣不知其果知兵與否？但以先帝明鹽，豈容擅改？即如士英奏，乞下群臣集議，則大鋮用亦光明』。士英憤然曰：『臣非徇私納賄，何不光明之有』？弘圖曰：『何必受賄？一付廷議，國人皆曰「賢」，用之可也』。出，即具疏乞休。姜曰廣力爭不得，亦乞休；疏曰：『臣前見文武紛競，既慚無術調和；近見逆案掀翻，又愧無能豫寢。遂使先帝十七年之定力，頓付逝波；陛下數日前之明詔，竟同反汗。梓宮未冷，增龍馭之淒涼；制墨未乾，駴四方之觀聽。惜哉維新！遂有此舉，但恐忠臣裹足、志士灰心！臣遭遇聖明，備員政府，不能扶危持顛，有負生平。必待群言交責，始求罷斥，良亦晚矣！夫祖宗會推之典，行之萬世者也；昨日大鋮之起，竟出內傳。夫斜封墨敕，種種覆轍，史冊昭然。臣觀先帝之善政雖多，而以堅持逆案為盛美；先帝之害政間有，而以頻出口宣為亂階。用閣臣以內傳矣，用部臣勳臣以內傳矣，用大將、用言官以內傳矣，而所得閣臣則淫貪巧猾之周延儒、逢君浚民姦險刻毒之溫體仁、楊嗣昌、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貪狡之王永光、陳新甲，所得勳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禦、狂稚之李國楨也，所得大將則紈褲支離之王寵、倪樸輩，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 、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自中旨者也；乃其後效，亦可睹矣！陛下亦知內傳之故乎？總緣鄙夫熱心仕進，一見擯於公論，遂乞哀於內廷。見其可憫之狀、聽其一面之辭，不能無動者，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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