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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頁:版面影像】 出門猝聞噴嚏聲或逢人如廁,以為弗吉,退而返;番女採薪及汲水,則覆水而棄其薪。 出草先開火路,以防燎原。諸番圍立如堵,火起燄烈,鹿獐驚逸;張弓縱狗,小大俱殪,見之惻然。先王戒焚林竭澤,有以也。 荒野開窟,蒙頭以草,夜潛窟中作鹿鳴。鹿以為群也,呦呦而至,前而射之。君子不幸為小人所賣,類如斯矣。 陳小崖「外紀」:『昔年地曠人稀,麋鹿螘聚。開大阱,覆以草,外椓杙,竹篾疏維如柵。鹿性多猜,角觸篾動,不敢出圍,循杙收柵而內入;番自外促之,至阱皆墜矣,有剝之不盡至腐者。今鹿場多墾為田園;獵者眾,乃禁設阱以孳種類』。 犬大如黃犢,吠聲殊異。剪其雙耳,以草木叢密且多莿,欲縱橫馳驟無所掛礙也。能生擒者曰「生咬」,獨擒者曰「單倒」。捕鹿獐,發示追蹤,百不失一。價至三、四十千。以田犬為性命,時撫摩之,出入與俱。數年前,有長官欲購番一犬弗與,強而後可。犬出,舉家闔戶痛哭,如喪所親。 鹿捷於犬,每奔盡一灣,必反而顧;故犬及之。然亦狡,視火勢最烈處,衝躍以過;諸番先伺其所而殪焉,番又狡於鹿也。 善射魚;伺巨者仰沫,弋而取之無虛發。近亦效漢人撒手網,作竹罩;大小畢取 【第 172 頁:版面影像】 矣。 自吞霄至淡水,砌溪石沿海,名曰魚扈;高三尺許,綿亙數十里。潮漲魚入,汐則男婦群取之;功倍網罟。阮參將詩曰:『得魚勝得獐與鹿,遭遭送到頭家屋』。有激乎其言之也! 淡水至雞籠諸番無田器,耕以鋤;阮參將詩『百鋤不及一犁深』是也。無稻梁之屬,間植禾秫,多黍、多薯芋。佐以捕鹿、射魚,採紫菜、通草水藤貿易為日用且輸餉。 樸仔籬、烏牛難等社有異種之狗,狗類西洋,不大而色白;毛細軟如綿,長二、三寸。番拔其毛染以茜章,合而成線,雜織領袖衣帶間;相間成文,朱殷奪目。數社之犬,唯存其鞹。 與人有隙,醉而睨視,即萌殺機。知者急避之;或潛他所窺伺,有頃提刀至矣。四顧無人,則亟奔而逃,懼人之覺而追擊之也。 以殺人為雄長,自相攻。或伺客於徑,陰射之,取其首烹剝去皮肉,飾髑髏以金;持以誇眾,眾則推以為長。鄰社載酒稱觴,列諸庭;傳之子孫為故物,差其多寡為勇健之高下。次則山豬熊頭,俱懸列之;麋鹿之頭,斯為下矣。今附近熟番漸知禮法,匿不敢出;惟獸頭懸列如故。不悛者內山生番,而南路傀儡番尤甚。 蛤仔難、哆囉滿等社,遠在山後。崇爻社餉附阿里山,然地最遠。越蛤仔難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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