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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頁:版面影像】 木固」。相傳元人滅金,金人有浮海避元者,為颶風飄至,各擇所居,耕鑿自贍;數世之後,忘其所自,而語則未嘗改。終歲不知春夏,老死不知年歲。有金錢無所用故不知蓄積。秋成納稼,計終歲所食有餘,則盡付曲&8E91&。無論男女,皆嗜酒。屋必自構,衣必自織。績麻為網、屈竹為弓,以獵以漁,罔非自為而用之。腰間一刀,凡所成造,皆出於此;惟陶冶不能自為。得鐵則取澗中兩石自捶之,久亦成器。社推一、二人為土官,非滇、廣徵賊稅、劫殺擁兵自衛者比(「稗海紀遊」)。 文身皆命之祖父。刑牲會社眾,飲其子孫至醉,刺以鍼,酣而墨之。亦有壯而自文者。世相繼,否則已焉;雖痛楚,忍創而刺之,云不敢背祖也「詩羅志」古傳文身以避蛇龍之害,句吳已然。番以針刺膚,漬以墨汁,遍體青紋如花草,台閣之狀。番俗裸以為飾,社中以此推為雄長,番女以此願為婚媾;故相尚焉)。 每秋成、會同社之人賽戲、飲食過年,名曰「做年」。男婦盡選服飾華麗者披裹以出,壯番結五尺鳥羽為冠。酒漿、菜餌、魚鮓,席地陳設,遞相酬酢。酒酣、度曲為聯袂之歌;男居前二、三人,其下婦女連臂踏歌,曲喃喃不可曉,聲微韻遠,頗有古意。每一度齊咻一聲,以鳴金為止(「臺灣志略」)。 夫婦親 ,雖富無婢妾、僮僕;終身不出里閈,行攜手、坐同車,不知有生人離別之苦。不為竊盜穿窬、不識博奕;種織、漁獵、樵採之外,渾乎混沌之未鑿也(「諸羅志」)。 按番俗,以女承家。凡家務悉以女主之,故女作而男隨焉。番婦耕稼備嘗辛苦,或襁褓負子 【第 80 頁:版面影像】 扶犁;男則僅供饁餉。 郡邑附近番社,亦三、四月插秧。先日獵生,酹酒祝空中;占鳥音吉,然後男女偕往插種,親黨饟黍往饁焉(將捕鹿,亦必先聽鳥音,卜吉凶。鳥白色,尾長,即蓽雀也;番曰「蠻在」。音宏亮吉,微細凶)。 番地土多人少,所播之地一年一易;故穎栗滋長,薄種廣收。 番稻七月成熟,集通社鬮定日期,以次輪獲。及期,各家皆自蠲牲酒以祭神;遂率男女同往,以手摘取,不用鐮銍。歸則相勞以酒。 社番擇空隙地,編藤架竹木,高建望樓。每逢稻田黃茂、收穫登場之時,至夜呼群板緣而上,以延睇遐矚。平地亦持械支柝,徹曉巡伺,以防奸宄。此亦同井相助之意。 收成後,於屋傍別築室,圍以竹菔、覆以茅苫,連穗倒而懸之,令易乾,名曰「禾間」。其粟名「倭」,粒大而性 ,略似糯米。蒸熟攤冷、以手掬而食之。 番無碾米之具,以大木為臼、直木為杵,帶穗舂令脫粟,計足供一日之食。男女同作,率以為常(臼以巨木為之,高二尺餘、徑三尺許,虛其中;旁通三、四小孔,覆於地上。鑿其面如鍋底,盛米於內,番婦執杵以舂;舂則左右其手。昏暮之間、黎明之候,丁東之聲遠邇相間)。 番女織杼,以大木如楮栳,鑿空其中,橫穿以竹,使可轉,纏經於上;刓木為軸,繫於腰,穿梭闔而織之。以樹皮合葛絲織氈,名曰「達戈紋」;以色絲合鳥獸毛織帛,採各色草染採,斑斕相間。又有巾布等物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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