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5 頁:版面影像】 ;止利於謹守營規之官弁勇丁,斷不利於貪墨疲玩之統領營哨。在謹守者求之不得,而貪墨者忌妒必深。妒則讒,讒則變亂阻撓,無所不至』(六六)。以致連何制府都起了「法立弊生」的懷疑。所以這個「存餉點驗」的辦法祇在道統各營辦理,未能施行於全臺。 最後說到外交。在劉璈巡臺任內,除法軍侵犯臺灣之外,只有兩件略關外交的事情:一件是鵝鑾鼻建築燈樓,一件是旂後港開濬港口。築燈樓、開港口都和通商行船有關,所以多由海關主辦;而中國海關總稅務司及各口稅務司皆用洋人,所以成為「洋案」;既為「洋案」,故須報請督撫咨商總署,當作外交事項辦理。 因為鵝鑾鼻左右俱係「生番」地帶,所以初議建築燈樓,劉璈的前任張道臺就認為『鵝鑾鼻難於建樓,正恐看守人等不時蹈險,以釀人命』。劉璈到任後,建築燈樓已成定案,祇好本著總稅務司說『此舉有人命攸關,宜十分鄭重,清其源於先』的話來劃清彼此的責任。他說: 『……要皆扼於地險,番彪不能必保其竟無人命;如果看守人等確遵禁約,不 出遊、不登山打雀、不深入番社,亦何致有平空釀命之事?萬一命出意外,原與通 商無干,亦應由地方官按照中國律從嚴懲辦,彼此均不得另有違言』(三二)。 雖然這樣聲明了,還不放心,他又提出進一步「清其源」的道理: 【第 16 頁:版面影像】 『欲清其源,端在用人之妥與見事之明。臺灣地險人雜,動轍逞兇滋事,肇釁 甚微,賈禍最大。全賴當事者守約鎮靜,庶可銷患未萌。此中關鍵,非特總稅司遠 寓京師,無能討探;即駐臺之領事、稅司、教堂,亦皆莫知底蘊。蓋因中外異趣, 情實鮮通。領事、稅司之所親近相輔翼者,大都皆中國習賈之流。教堂所交者,又 多詭異之輩。若輩惟利是圖,鮮顧大局。欲求其見得思義、居寵思危者,百無二三 。倘竟假以事權,不加深察,則彼將枝節妄生,百盤蠱惑,當事者又始終深信不疑 ,受其愚而不悟。迨至激成事端,中外騷然,則彼猶不自省疚,強詞奪理,反與地 方官民為難。在中朝柔遠為懷,原無不可以寬大處之;抑知朝恩愈寬,民憤愈積, 積久愈烈,理有固然;津、皖、蜀、閩等案可為前鑒』(三二)。 這一段理論是以那些如天津教案之類的事實作背景的。他把總稅司、稅司、領事和傳教士一例看待,證明他對近代外交的觀念模糊不清,然而這卻代表當時一般人對於洋人的看法。不僅如此,他更覺得建造燈樓一案,「論其事則為善舉,跡其心則懷叵測」。於是他又上了一個密稟,陳述他的意見。他說: 『臺地物產饒沃,久為彼族垂涎。今彼族建樓於臺之極南,左顧山後,右盼山 前,前後交通,出沒自便。總稅司謂僱民勇設汛防,皆不若用番。亦知番本嗜利, 即欲以利籠絡者,無求不應。生番應,則山後盡應;山後盡應,則山前必危。彼素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