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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版面影像】 也』(八○)。 他又不僅有理論,而且有具體的辦法。我們一讀他在同治十三年秋所作的「開山撫番條陳」,便知他對臺灣的墾撫事宜早就成竹在胸。祇可惜當時沒有照他的辦法施行,以致迄無實效。他在分巡臺灣任內,當然注意此事。他對屬員們的指示,都非常高明。他說: 『內山地方,鴻蒙初闢,在山番眾,猶有結繩之風。教之者第一先通語言,次 則日用淺近文字。然語言不通,文字亦無用處。向來教之者不從實事著想,聚深山 之野人,與之講道論德。在官方謂化民成俗,在番不過如誦佛氏伽那,有何益處? 無怪番社頭人視學童就學為苦境。應將各舊學一概裁改,以順番情』(八二)。 他主張『另選精通工藝之人,教以工作暨淺近語言文字』。至於工藝的傳習,他說得更具體。他說: 『今教番童,祇有雇匠教工。……即伐木、解板等事,若無教習專其事,通事 、社丁未必視為正事。……惟就學話番童,每日學話一句之後,儘其閒空,教以手 藝,免至飽食暖衣,養成遊惰。拜跪虛文,番社無用,即令學作解板、編藤、耕種 等等粗工,有何不可』(七九)? 他乾脆的以對番童講論道德為無益,而令其先學土話與官話,次及日用淺近文字; 【第 4 頁:版面影像】 又以跪拜虛文為無用,不如教以手藝,使具謀生的技能,這是何等切實的見解! 劉璈雖以開山撫番為治臺第一要著,同時他對此事也很用心思,擬有具體的方案。然在當時那種因循沓洩的風氣之下,地方當局渾無遠謀,竟將「開撫」之事奏請停辦了。在劉璈看來,這是十分可惜的。他說: 『議者以臺灣自辦開山撫番,十餘年來,傷人逾萬,糜餉數百萬,迄無成效, 以致奏請停辦,意在節流。乃不推究於辦理非人,又非其法。徒謂「開撫」無益有 害,遂竟上停辦之議,亦未免因噎廢食,未知臺事底細耳』。 『抑知事在人為,如果得人,不特山前已開地方可望整理;即山後山中似闢非 闢、未闢各區,墾務、礦務、材木、水利等項,皆利源所賴。開辦得法,則農工番 漁皆足寓兵,亦皆可籌餉。始費雖鉅,不十年間定可次第收回。其十年外之利賴, 正自無窮,所謂始事難者終必易也』(一○五)。 「開山撫番」之事,過去經營既鮮實效,於是影響到臺灣的治安。所以自康熙二十二年平臺以後的二百年間,臺灣所發生的大小亂事,幾乎不勝枚舉,致亂之由,固然很多,而「開撫」工作之因循無成,也是一大原因。劉璈說: 『匪之得以漏網稽誅者,無非恃內山番社為淵藪。聚則為賊,散則為民。迭次 擾害閭閻,類皆猝然麇至,莫從抵禦。比營縣聞報往捕,兵少則明目張膽,逞兇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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