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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版面影像】 「格林砲隊」。砲隊雖已操練有年,但在劉璈到任後加以檢閱,卻發現『該隊兵勇係由各營湊合成隊,革補、差操,事權不一』(四四)。而『賭博、洋煙,藐無忌憚。教習徒自裝砲,令人開放,度數的要,秘不示人。兵勇習成疲玩,出入自由』(四六)。於是他在光緒七年十月請將砲隊撤散,仍歸原營,併將各砲分配,責令傳習。『庶前此所費巨款,不致概付流水』(四四)。那知過了一年半,再據劉璈考核這些砲兵歸營以後的情形,仍然是腐敗不堪。他說: 『察其煙癖,則十有八九,試以砲藝,能開放者尚無一二。而詰其開放度數, 則仍屬茫然,餘併不能開放。是名為久練,實同虛糜』(四六)! 可是光緒九年,因越南多事,閩督何璟奉到密諭籌防,遂又飭令臺灣鎮道復設格林砲隊。 (二)海口砲臺:計有安平、旂後、滬尾、基隆、澎湖五處。安平三鯤身海口於同治十三年奏建洋式砲臺,配置十八噸安蒙士唐洋砲五尊,四十磅、二十磅小砲各四尊,里明東後膛洋鎗一百餘桿。原選輪船砲勇一百四十四名充當頭目、砲手,併募洋教習教練操演。光緒六年六月,洋教習病故,便以砲術精熟的頭目充當教習。光緒八年九月,劉璈加以整頓,計有管帶、幫帶、教習、頭目、砲手共九十八員名,月支銀八百七十九兩二錢。旂後口南北兩岸分築砲臺各一座,購置安蒙士唐六噸半大砲四尊、四噸半大砲二 【第 10 頁:版面影像】 尊。原有官兵一百二十七名,光緒八年九月,經劉璈重加釐定,計有管帶、哨弁、頭目、砲手共一百零九員名,月支銀六百八十兩。至於滬尾、基隆和澎湖三處海口設防的實況,退思錄中雖未敘述,但其規模決不大於安平、旂後。因為安平、旂後兩口密邇臺灣府城,而道府餉庫與軍裝、子藥、支應等局皆在城內,實為全臺根本,所以這兩口的防務在當時是認為比較重要的。 臺澎五口雖已設置砲臺,但在光緒九年因法越構兵而諭令南北洋加強防務的時候,卻仍感到臺灣海防的困難。因為『臺灣孤懸海外,四傍無依。西併澎湖,周圍約三千餘里,無險可扼,隨處皆可登岸。設有外侮,斷非專設砲臺於安平、旂後、滬尾、基隆、澎湖數海口所能扼守』(四七)。 (三)彈藥:臺灣的軍隊,既有一部分使用新式武器,則鎗砲彈藥的補充自然是值得研究的問題。光緒九年十月,劉璈曾向閩省督撫建議設立「子藥局」,他的理由是: 『郡城軍裝局所存鎗砲藥彈,為數本屬不少;乃一經點查,如後膛鎗子,則年 久變壞者有之,不合膛不能移用者有之。初買之時,配子有限,用之易盡。如愛惜 其子,不發操演,或所發太少,軍營操之不熟,雖有利器,置於無用。廣發動操, 子藥立盡,有鎗無子,與無鎗同。至後膛大砲,子藥尤貴,品類各殊,配購極為不 易。海上無事,猶可取資外洋;防務稍緊,勢必遠莫能濟』(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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