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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拒;兵多則竄伏山巖,不知所之』(三八)。 從他的這一段敘述,便可證明「開撫」和「匪亂」的關係之大了。 次說臺北的煤務。自同治三年(一八六四)太平天國滅亡到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中日甲午戰爭發生,這三十年間,我們通常稱之為自強運動的時代。自強運動也叫做洋務運動。所謂洋務,就是模仿西法,尤其著重於鎗砲輪船的製造。煤是推動機器的原動力,所以用新式方法來開採煤礦也屬於洋務的範圍,臺灣官營的煤礦就是在這洋務運動的潮流�媮|辦的事業之一。 臺北煤局是光緒元年奏請開設的,但在劉璈就任臺灣道之前,卻已弄得賠累不堪而亟待整頓了。劉璈於光緒八年二月著手整頓。退思錄中所收關於整頓煤務的公牘和議論,計有二十三件之多。從這些檔案�堙A我們可以看出其時臺北煤務的情況之壞,真是達於極點。 劉璈查核煤局上年十二月分的報冊,發現該局「隨處虛耗,任意報銷」。在他呈報查核結果的文件中舉出左列許多確鑿的事實: 『官炭化總,總炭化粉,此情理中事也(按當時煤炭出井,大塊的占十分之四 ,稱官炭;中塊的占十分之三,稱總炭;細碎的亦占十分之三,稱粉炭)。今冊內 官炭既耗,總炭不加;總炭既耗,粉炭不加;而粉炭且轉有失耗。究不知耗歸何處 【第 6 頁:版面影像】 ?八斗(地名)以總炭一萬九千八百五十餘石起解,基隆祇收一萬六千五百五十餘 石。十餘里間,少去三千三百餘石,已屬不解。而八斗以粉炭九千零一十石起解, 基隆僅收粉炭三千四百三十石,竟少去五千五百八十石!基隆收發之時又各有失耗 ,大較又去一成之譜。既減成色,復失斤重,一轉移間,一月之內,耗至八千餘石 之多,揆之於理,殊欠圓通。又工匠人等,聽燒官煤月至數千百石;洋人三名,月 燒官煤九千斤;路旁三燈,月燒官煤四萬斤。其間不應濫支之處,不可勝數。此煤 斤濫耗之情形也』。 『至其銀錢數目,挖煤工價,浮於所收之煤至三千四百餘石。車運之價,亦難 實按。既有雜作之工,而雜作仍開報銷;既有包估之工,而匠工仍開月餉。掛名冒 號,重臺疊閣,不可勝數。如傳話家人,每日工價洋一元,小建二十九日開支至三 十二元。……通事之外,更有通事;醫生之外,復設醫生。……勇走信,又給腳錢 ;馬數匹,夫至十一名。此外無有名色可安之人,又復不少。種種糜費,悉難枚 舉』(九)。 像這樣的濫耗煤斤和浮支銀錢,實在駭人聽聞。管理方面既如此腐敗,臺北煤務焉得不「有絀無盈」,而成「臺灣一漏卮」呢?雖經劉璈擬訂條規,認真查核,甚至屢次懲辦舞弊人員,終究是積重難返,似乎很少進步。到光緒九年四月,便打算換人去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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