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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版面影像】 垂涎者,不幾在掌握中也?彼族慷人之慨,不惜重貲建樓於此,遽議用番,又明知 人命攸關,先以清源之議飴我;知其意不僅為燈樓,無非藉防樓為名,希圖防由彼 設,番歸彼用,彼可為所欲為。否則,將來亦可藉命要挾』(三三)。 劉璈把建築燈樓一事竟看得這樣的嚴重。後來總署復函說:『總稅司係中國所設洋官,此次派員前往建造燈樓,係為保護中外船隻起見,似尚別無他意』(三五)。這纔勉強解釋了劉璈的懷疑。 開濬旂後港口,早有建議,因為總督何璟不贊成,所以延宕下來。光緒九年八月又有洋人請求開濬,併由臺南領事及旂後稅務司先後與劉璈接洽。劉璈認為開港是有利無害的事,所以他主張由地方官廳自動開濬。他說: 『開口之利,利在無事時之商船與防海之自己兵船皆可停泊。若有戰事,敵人 之兵到處皆可上岸,又不在入口不入口。……此口一開,全臺南中各路貨物流通, 內山材木可以運出。……此口開成,將來基隆港之逐漸淤淺,滬尾口之業已淤淺, 均可移器前往次第開深。而後山花蓮港、成廣澳、卑南三處,能各開一口,可泊一 二船,全臺之中血脈流通,軍務吏治皆有大益。較之困守死地,首尾不相應,前後 不相聯,相去奚止天淵』(七六)。 可是總督何璟堅執成見,他說:『旂後港口之不可開,無非欲保天險。雖洋船出入 【第 18 頁:版面影像】 口岸本多,然多一口究不若少一口也。況現值籌防吃緊,更應暫從緩議』(七六)。於是旂後開港之事又作罷論。 除上述二事之外,法軍侵犯臺灣倒是真正的外交事件。先是,光緒十年三月八日有法國樓打兵輪駛進基隆港口,故意挑釁,幸經地方文武官員曲為調理,未生事端。劉璈當即報請閩省督撫及南北洋大臣咨請總署照會法國外部及駐京公使轉飭遊弋兵艦: 『經過通商各口,無法商貿易者,無故可勿進口停泊。如有採辦物件必須進口 ,務先報由領事照會地方官,派人妥為照料。該兵船主尤須約束兵丁、水手,不許 上岸浪遊生事。至砲臺營壘,係操防重地,不在游歷之列,尤不得違禁擅入,庶幾 商民安堵,中外無猜。倘彼不先照會,任意闖入生事,是彼自行無禮,則釁由彼開 ,我當照萬國公法,會商各國理論,以顧通商大局』(一○六)。 法國兵輪無故進口尋端挑釁,劉璈主張向法國交涉,實為正當辦法。可是北洋大臣李鴻章的批示卻認為『所擬呈請總理衙門登答各節,此係口角細故,不值深辯也』。這種含糊了事的態度必然引起嚴重的後果。 果然,六月十四日,法船五隻又到基隆開釁。十五日,基隆砲臺猝被轟毀。十六日,法兵四百餘人登岸,直犯二重橋營壘,經駐軍抵抗,法兵敗退(一一一)。其時中法尚未正式宣戰,而法兵卻已先犯基隆!是年七月,中國對法宣戰。八月中旬,法艦再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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