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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版面影像】 御史史記事論之,明時奏辨。主事秦聚奎言:『明時論王圖在去年十二月,丕揚論明時在今考察一日,而卒之明時撓察之疏杳於無聞。大臣結黨欺君,天下大勢趨附秦人;今之丕揚,非復昔之丕揚矣』!於是吏科都給事中曹于汴、御史湯兆京、喬允陞俱以撓察論聚奎,丕揚奏參聚奎,並以湯賓尹等七人訪單送內閣,閣臣葉向高疏如丕揚指;金明時以不謹免,尋以辨疏犯御諱削籍。四月庚辰,計疏下,命秦聚奎閒住,南京國子監祭酒湯賓尹、郎中張嘉言、主事徐大化、御史劉國縉、王紹徽、喬應甲、岳和聲降調有差。五月,給事中朱一桂、御史徐兆魁疏稱:『顧憲成講學東林,遙執朝政,結淮撫李三才傾動一時;孫丕揚、湯兆京、丁元薦角勝附和,京察盡歸黨人』。不報。翰林院修撰韓敬疾去。敬先師事湯賓尹,在禮闈越房拔為第一。敬有時名而好縱橫之學、恣色貨之好。時攻賓尹,因及敬。 四十年二月癸未,吏部尚書孫丕揚掛冠,出都。 四十一年二月辛丑,御史劉延元劾光祿寺少卿于玉立依附東林,風波翻覆,宜顯斥。不報。十月,禮科給事中元詩教言:『今日之爭,始於開戶;門戶始於東林,東林倡於顧憲成,刑部郎中于玉立附焉。憲成自賢、玉立自奸,賢奸各還其人,而奔競招搖,羽翼置之言路、爪牙列在諸曹,關通大內,操縱朝權。顧憲成而在,寧願見之哉』!末刺及葉向高,向高奏辨。 【第 12 頁:版面影像】 四十二年八月癸卯,大學士葉向高致仕。十一月,御史劉廷元參李三才佔廠盜皇木,結交內侍起官;御史劉光復、給事中宮應震等交章論之。命給事中吳亮嗣往勘,亮嗣報其實;下三才舍人於理。三才尋削籍。 四十五年三月京察,革刑部主事王之寀職為民,竇子偁、陸大受皆被斥。時葉向高既去,方從哲獨相,庸庸無所短長。吏部尚書鄭繼之主察,徐紹吉、韓浚佐之。之寀初爭挺擊,為韓浚所糾,部處坐以貪污。子偁、大受有清操,持論與之寀合,亦被逐。時上於奏疏俱留中,無所處分;惟言路一糾,其人自罷去,不待旨也。於是臺省之勢,積重不返,有齊、楚、浙三方鼎峙之名。齊為元詩教、韓浚、周永春,楚為宮應震、吳亮嗣;浙為劉廷元、姚宗文,勢張甚;湯賓尹輩陰為之主。賓尹才名而淫污,辛亥京察被斥;至是典竣,韓浚以問鄉人給事中張華東,華東曰:『王之寀論甚正,何為重處之』?浚驚愕不語。 四十六年十二月,主事鄒之麟奪職閒住。之麟負才名,附給事中元詩教、韓浚,求轉吏部不得,遂訐奏詩教、浚,又擅離任,被斥。 四十七年十二月,會推閣員,禮部左侍郎何宗彥以吏科給事中張延登不署名,不得預;御史薛敷教、蕭毅中、左光斗、李徵儀、倪應春、彭際遇、張新詔等交章惜之。而禮科都給事中元詩教、兵科薛鳳翔又屢駁,具如延登指;各歸責於輔臣元從哲,從哲奏 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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