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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版面影像】 辨。俱不報。先是,國本之論起,廟堂益相水火。上頗厭惡之,斥逐相繼;持論者益堅,乃一切置之高閣。方從哲獨相七年,上喜其無能而安之;山東趙煥為塚宰,詩教又從哲門人,故其勢尤張。已而鄒之麟倡言:張鳳翔為選君,必以年例處姚宗文、劉廷元;齊、浙遂離。之麟既被黜,其友夏嘉遇、魏光國、尹嘉賓、鍾惺皆有才名,俱改用;而嘉遇素潔清,亦與眾共擯。趙興邦為兵垣,仍入禮闈;之麟、嘉遇遂糾之,並及詩教。言路合疏糾嘉遇,興邦遽陞京卿;御史唐世濟助嘉遇攻興邦,而元、趙之勢衰。時廷議所喧持者唯禁道學一事,吏治、邊防俱置不理。 泰昌元年(即萬歷四十八年也)八月己酉,起鄒元標為大理寺卿。科臣惠世揚上言:『君子小人之進退,關係國家之治亂。然小人不退,則君子不進』;吏部尚書周嘉謨奏列建言得罪諸臣王德完等三十三人,於是、王德完、孟養浩、鍾羽正、滿朝薦等悉起部寺諸官。 壬戌,以侍讀學士劉一憬、韓爌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直文淵閣;仍諭內閣:特召舊輔葉向高。初,光宗踐祚,逾月崩,未及用向高等;熹宗既即位,乃遣行人徵之。 十一月,結事中惠世揚遇災陳言,因參大學士孫如遊薦高攀龍、劉宗周、孫居相、劉策、王之寀、陸大受等。 【第 14 頁:版面影像】 十二月,大學士方從哲致仕。從哲以紅丸、移宮二案,臺省交章論之;至是,歸。 天啟元年春正月,兵科給事中楊漣予告回籍。漣以移宮一案,御史賈繼春侵之,漣因乞歸。御史馬逢皋上言:『楊漣何罪?無罪即功。功在安社稷,罪在攻大璫;罪璫未誅,而發璫罪者先作楚囚,君子退、則小人進矣』!二月,御史周宗建上言:『國家之治亂,由於議論之公私。皇祖戊申以後、沈一貫未敗之時,在朝者豈無君子?而一雜以小人,則沈鯉可逐、郭正域可芟、察典可壞,大獄可興;時則有錢夢皋、康丕揚為之首。庚戌、辛亥之交,在朝者豈無君子?而一雜以小人,則大貪之淮撫可保、極險之銓佐可阿、直節可摧、清流可放;時則有史記事、徐縉芳等為之首。壬子、癸丑之交,在朝者豈無君子?而一雜以小人,則學差可擯、考選可排、吏兵之諸事可日試以為嘗、考察之把持可一綱以無阱;時則有元詩教、趙興邦為之首:有如今日三咨並下,君子進庸矣。而臣竊為先事之慮者,以用人言之:如所引董應舉、高攀龍、史孟麟、李邦華、熊明遇、魏雲中等二十餘人,類皆磊落奇才。如必借此相引,積橫之貪邪,亦思梯架於月旦;窮兇之丑類,尚留春夢於餘灰。將朝廷大公之盛舉,翻作臣下市德之私緣:臣之所謂不得不慮也。以移宮言之:如方震孺、毛士龍等十有餘章,闡發既明。在科臣,楊漣潔志遠嫌,不難聽召用於他日;臺臣,賈繼春質心愛主,何妨付定論於國人!若復侈談羽翼、追憶几筵,欲掃疑端,愈僧滋蔓:又臣之所謂不得不慮也。臣請約言之:銓除在真 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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