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 頁:版面影像】 經歷、攀龍揭陽縣典史;仍諭建言諸臣:『事事艱難,不求理財足兵實政,乃誣造是非!部院公論所出,今後務持平覈實』。 二十二年五月丁亥,吏部推閣臣王家屏、沈鯉、陳有年、沈一貫、左都御史孫丕揚、吏部右侍郎鄧以讚、少詹事馮琦,不允。初,閣臣王家屏以諫冊儲,罷歸。至是,上諭有「不拘資品堪任閣臣」語。吏部遂以家屏等名上。上覽不懌,下旨詰責,以宰相奉特簡,不得專擅。吏部尚書陳有年爭之,以為塚宰、總憲廷推,自有故事。王家屏為相有名,若宰相不廷推,將來恐開捷徑;因乞骸骨。上命馳驛還籍,以孫丕揚代之。辛卯,以沈一貫、陳于陛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直文淵閣。調文選郎中顧憲成、給事中盧明陬、逯中立先後疏救;上益怒,憲成削籍,謫明陬、中立按察司知事。甲午,禮部郎中何喬遠奏救憲成,謫廣西布政司經歷。先是,國本論起,言者皆以早建元良為請。政府惟王家屏與言者合,力請不允,放歸。申時行、王錫爵皆婉轉調護,而心亦以言者為多事。錫爵嘗語憲成曰:『當今所最怪者,廟堂之是非,天下必欲反之』。憲成曰:『吾見天下之是非,廟堂必欲反之耳』!遂不合。然時行性寬平,所斥必旋加拔擢。一貫既入相,以才自許,不為人下。憲成既謫歸,講學於東林,故楊時書院也。孫丕揚、鄒元標、趙南星之流,蹇諤自負,與政府每相持。附一貫者,科道亦有人。而憲成講學,天下趨之;一貫持權求勝,受黜者身去而名益高。此東林浙黨所自始也。其後更相傾 【第 4 頁:版面影像】 軋,垂五十年。 二十三年秋七月己卯,巡按直隸御史趙文炳劾吏部文選郎中蔣時馨倖進鬻爵,下廷議;尚書孫丕揚代時馨辨。丙戌,時馨削籍。時馨貪黷,初知新喻,調嘉魚,遷南京大理寺評事;故為敝衣冠,從鄒元標講學。歷考功、文選二司。及被劾,請廷質,且曰:『戎政兵左侍郎沈思孝庇浙江海道丁此呂,避察不得,又求少宰,不得;遂同諭德劉應秋、大理右少卿江柬之等詆李三才授趙文炳冀陷太宰而代之』。上怒其瀆辨。甲午□逮故浙江海道副使丁此呂。蔣時馨既斥,孫丕揚為釁由此呂,沈思孝以此呂建言不宜察;丕揚遂上此呂訪單:貪婪贓跡,雖建言無倖脫理。命逮下嶽。對簿之日,承服硃砂床具等纍纍,丕揚遂與思孝交惡矣。八月,沈思孝言孫丕揚庇屬負國,丕揚乞休;不允。十一月丁丑,工部員外郎岳元聲言:『言官攻言官、大臣攻大臣,不若俱罷之』。 二十四年八月癸亥,大學士張位乞罷,不許。時吏部尚書孫丕揚乞休疏二十上,言權官坐謀,鷹犬效力,義難再留;以位黨丁此呂、沈思孝也。上責丕揚無大臣體,宜協恭,毋相牴牾。閏八月,吏部尚書孫丕揚、右都御史兼兵部侍郎沈思孝罷。 二十七年五月丁已,以光綠寺卿李三才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巡撫鳳陽。 二十九年九月戊午,禮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沈鯉、朱賡兼東閣大學士,直文淵閣。時廷推九人,上已點朱國祚、馮琦;而沈一貫密揭二臣年未及艾,曷少需之,先爰立老 附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