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1 頁:版面影像】 會推,會議皆故事,僅一、二人主持,餘無所言;即言出而禍隨之矣』!上大稱善,遂停枚卜,卒用延儒。延儒力援體仁,明年亦入政府。初,延儒以召對稱旨。至是枚卜,謙益必欲得之,而慮以延儒同推,勢必用延儒,遂力扼止之;不知上果意在延儒,不推適滋上疑耳。於是黨同之疑,中於上者深;體仁發難而延儒助之,謙益不知也。忽蒙召對,謙益自為枚卜定於此日;及入見,方知有體仁疏。體仁與謙益廷辨,體仁言如湧泉,而謙益出不意,頗屈。 二年春正月,定逆案,召廷臣於文華殿。先是,御史毛九華劾禮部尚書溫體仁有媚璫詩刊本;上問體仁,體仁謂出自錢謙益手。御史任贊化參體仁疏,其語褻;上不懌,謫贊化於外。御史吳甡言:『因溫體仁前削章允儒,降房可壯、瞿式耜,今又斥任贊化,班行無色;乞召還言官』。不聽。 三年五月,左諭德文震孟上言:『呂純如羅織諸賢,今藉奧援,思借邊才起用。吏部尚書王永光假竊威柄,年例變亂祖制,考選擯斥清才』。疏入,命指實具奏。永光有清執,東林以其異己,給事中張國維、御史毛羽健等交劾之;俱不問。至是,震孟再糾之。 四年春正月,翰林院編修黃道周疏救錢龍錫,調外。初,定魏、崔逆案,輔臣錢龍錫主之。袁崇煥之獄,御史史范力謀借崇煥以報龍錫,因龍錫以羅及諸臣,周延儒、溫 【第 22 頁:版面影像】 體仁主之,欲發自兵部,而尚書梁廷棟不敢任;又上英察,不能遽起大獄也。道周疏上,延儒意稍解。時大學士韓礦亦被劾,歸。 二月,給事中葛應斗糾御史袁宏勳、錦衣衛都督同知張道濬通賂竊權,命下理。宏勳受參將胡宗明、主事趙建極賄,囑於兵部尚書梁廷棟、吏部尚書王永光,宏勳、道濬皆永光所任也,俱論戍。刑科給事中吳執御論永光誨貪崇墨,永光罷。 五月,釋故大學士錢龍錫獄,戍定海衛。龍錫出獄,周延儒即過之,極言上怒甚,挽回殊難;龍錫深德之。未幾,溫體仁至,龍錫因述延儒語;體仁曰:『上固不甚怒也』。於是,聞者謂體仁質直而延儒偽,亦體仁之巧於擠延儒也。嘉善錢士陞為龍錫門生,聞體仁語,頗多之而輕延儒;體仁遂與相結。 五年春正月,刑科給事中吳執御奏薦黃克纘、劉宗周等,御史吳彥芳奏薦李瑾、李邦華等。上以其朋比悉之,下彥芳、執御於理;坐上書不以實律,杖為城旦。 六年三月,刑科都給事陳贊化劾大學士周延儒招權納賄、遊客李元功借勢威人:『延儒嘗語去輔李標事云:「上先允放,余封還原疏,上即改留,頗有回天之力。今上,羲皇上人也」。此是何語?豈徒小人之輕泄乎!至指借停刑以罔賄利,此固通國所共聞也』。且引刑科給事李世祺為證,世祺亦奏延儒有此言。不問。戶科給事中朱文煥亦劾延儒重荷國恩,毫無補救。六月,大學士周延儒罷。始,溫體仁與延儒深相結納,延儒 附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