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11 頁:版面影像】 至水口,而兄匪石公以母命及之,乃還。鄭公復舉學租百三十金為先生母壽。故先生於鄭公感遇尤深也(洪譜略同)。 四十四年(丙辰),先生年三十有二。 方杜門著易象,劉漁仲云:『先生在浦東草廬,於時已有易象八卷、疇象八卷。當時亦三屬草本,但文義與今象正俱別耳』。 洪譜:杜門作詩揆、春秋揆,以應人之求。 四十五年(丁己),先生三十有三。 先生杜門不出,有問字者皆如種與蠡,從狗竇中往來授業。按先生林奎甫制義序云:『奎甫既高車,下里門,從容抉狗竇,從予談天下長者,不復議論文字』。又曰:『余少奎甫一歲,今三十三年矣。自稍有覺知,十餘年以來,文人參契如卜之墨兆者多矣。是予所為夙怵也』(洪譜略同)。 四十六年(戊午),先生三十有四。 是時督學岳公(諱和聲)抵漳校士,拔先生第一。因極論喜怒哀樂未發之旨。復與先生講學會城。 秋八月,先生中式鄉試第七人,典試者為內翰丁公(諱紹軾)、禮科張公(諱 【第 412 頁:版面影像】 孔教),分校者晉江令張公(諱履端),松江華亭人也。 洪譜:十一月,子如京師,作逆流序(餘略同)。 四十七年(己未),先生年三十有五。 歸自燕都,復杜門著三易洞璣,未就。客有裒其雜作為駢枝別集以行世者,非其好也。於是先生自為序曰:『夙年著書數十萬言,明天地之道、帝王之義、萬物變化之紀,極博窮微,世猶非之。乃復卑貶其論,以自託其雕鏤之末。然其持論不一,往往自盭,今之人亦無得而稱焉。 洪譜:自京師歸,復杜門於東皋。有書與門人曰:『騎驢載道,凄風烈日,計六千里,幸以皮骨歸,見老親雙鬢之外,四壁自如,窮於昔日』。又有書曰:『僕自兩年來,日市數升米,或一二年許,雖苗魚薑蕨莫之敢問,自計為諸生時未嘗至此。今無可奈何耳!貧何所不樂,但今老母日憂朝餐,殊非人理耳!忍此過後年,不知如何』? 光宗泰昌元年(庚申),先生年三十有六。 以三易洞璣未成,晝則布算,夜測分野,鍵戶無外交。有書與紹和云:『某寡特之生,與六親澹泛。自以一身飄泊塵海,獨守廬舍,無似人聲動二三月也』(洪譜同)。 熹宗天啟元年(辛酉),先生年三十有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