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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7 頁:版面影像】 服除。是歲,奉母僑居浦邑中。已娶孺人林氏,復居浦之東郭。按先生徙澤記云:『於是屠維作噩,日月俱合,獨掖老母,外託人國。伯達斷情於華陰(謂伯兄也),仲翔寄家於蠻服。雖得雌得雄,未辨出世之心;而匪兕匪虎,名深在野之感矣』。又曰:『計吾生世,稍有知識,未二十載,三移其居焉』。秋七月,先生赴會城就試,不遇返。渡釣龍江,舟覆溺水,恍惚如夢,遇有一人導之前行,至一殿甚宏敞,榜曰「倪黃」。復導而出,出乃泊岸,衣裳盡濕。先生大異,而姑識其事。天啟壬戌選館之夕,倪鳥寶亦夢之。比揭榜,倪第一,而先生第二。兩人各述所夢,遂相得甚驩,厥後行事亦相類,蓋定數云。 洪譜:黃子既免喪,乃奉母青原夫人廬於東皋以居。後門人築為明誠堂,今為黃子祠也。隆武二年,賜表文明書院。子作易本象凡八卷,亦以深明天人之際,然猶謂未足以盡易,不欲存,以屬門人張若化、張若仲存其草於山中,令勿傳。自易象正作,而後門人以易本象附其後。子少時,常推李文利之律呂而用之,今復推之於東皋之上,知其不然也。乃求之史記伶州鳩、管夷吾、左丘明而律正,然後黃圖之二十有四律出焉。然則子之律何取之?曰:子之律蓋取之曆與易也。吾觀子之推律也,尺有二寸分之以為二宮。上宮以為節,下宮以為中。中之氣,陽也;節之氣,陰也。上宮以為陰,下宮以為陽。始於黃鐘之陽八十有一,終於黃鐘之陰三十有九。嗚呼!有律以來,秦人或以黃鐘之陰為黃鐘,漢人或以黃鐘鍾之陽為黃鐘,故李文利及鄭世子諸家,皆因 【第 408 頁:版面影像】 呂氏、淮南子以三寸九分為黃鐘矣。至於子,始以為不然而正之。然則京房如何?曰:京房之律有六十,萬寶常之律有八十有四,錢樂之律有三百有六十,而子獨以為京房精微也,謂其猶有古人之法存焉,然皆不知一律之各有一百二十分與一律之各有上下宮。嗟乎!禮樂之壞既二千年,必達人起而整頓之乎! 三十八年(庚戌),先生年二十有六。 時時來郡中,諸先達競延致如素交。先生雖布衣,輒持古誼坐上座無詘。按先生榕壇問業云:『某未為諸生時,嘗過鄭觀察,方取器量晷,問某云:「若知北極有處中天否」?某謝不知。又問「表影有處倒南否」?亦謝不知。又問「日出入有非卯酉否」?又謝不知。觀察默然,別論史漢文章諸雜事。某歸,愧恨不食也。夜持竹几坐中庭者,如此兩年之間二、三百日,乃知南北中分陰陽贏縮之說,以非觀察授我誣也』。先生又嘗於鄴山告諸同人曰:『後生近先生輩最為有益。某年二十餘,嘗同丹臺林公至郡寺,謁西聖及先賢像。林公曰:「若知今茲共謁者何人也」?某云:「聰明智慧人也」。林公曰:「是億劫來勞心苦行人耳。吾輩硬豎脊梁,仰鑽勞心霜鐵苦行,則異日亦可受人拜謁矣」。嗟乎!後生求益,何可不親近先輩』(洪譜略同)? 三十九年(辛亥),先生年二十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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