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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頁:版面影像】 一言:凡廟學非作新之為難,而能默體作新之意為難;亦非作新於始之為難,而能繼繼承承永葺於後之為難。茲余既新斯學於其始,願執經士子咸各思發憤,以通經學古為業,以行道濟世為賢;處有守、出有為,無負國家教育振興庠序之至意。地方有司亦共以教化為先務,培茲根本地,時省而葺修之,俾有基勿壞;安知荒島人文,不日新月盛,彬彬稱海濱鄒魯也哉?余故詳修建始末,並述其意,以書諸石。 新建朱文公祠碑記陳璸 予建朱文公祠既成,或問曰:『海外祠公有說乎』?曰:『有』。 昔昌黎守潮,未期月而去,潮人立廟以祀。東坡先生為之記云:『公之神在天下,如水之在地中,無所往而不在;而潮人獨信之深、思之至,焄蒿悽愴,若或見之。譬如鑿井得泉,而曰水專在是,豈理也哉』?若文公之神,周流海外,亦何莫不然。按公宦轍,嘗主泉之同安簿,亦嘗為漳州守。臺去漳、泉,一水之隔耳;非遊歷之區,遂謂其神不至,何懵也。矧自孔、孟而後,正學失傳,斯道不絕如線,得公剖晰,發明於經史及百氏之書,始曠然如日中天。凡學者口之所誦、心之所維,當無有不寤寐依之、羹牆見之,何有於世相後、地相去之拘拘乎?予自少誦習公書,雖一言一字,亦沉潛玩味,終日不忍釋手;迨今白首,茫未涉其涯涘。然信之深、思之至,殆不啻所謂焄蒿淒愴, 【第 480 頁:版面影像】 若或見之者也。公之言曰:『大抵吾輩於貨色兩關打不透,更無話可說也』。又曰:『分別義利二字,乃儒者第一義』。又曰:『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八個字一生用之不窮』。蓋嘗妄以己意繹之:惟不好貨,斯可立品;惟不好色,斯可立命。義利分際甚微:凡無所為而為者,皆義也;凡有所為而為者,皆利也。義固未嘗不利,利正不容假義。敬在心,主一無適則內直;義在事,因時制宜則外方。無 毫容邪曲之謂直,無彼此可遷就之為方。人生德業,即此數言,略包括無遺矣;他言之警切胥此類。讀其書者,亦惟是信之深、思之至,切己精察,實力躬行,勿稍游移墜落流俗邊去,自能希賢希聖,與公有神明之契矣。予所期望於海外學者如此;而諸斯祠之建無說乎?祠正堂三楹,兩旁列齋舍六間,門樓一座。起工於壬辰冬月,至癸巳仲春落成。不動公帑,不役民夫,一切需費,悉出予任內養廉餘羨。猶慮祠內香火及肄業師生修脯油燈乏資,議將予撥歸郡學 港莊田二十八甲一分,租粟供給,歲以為常;經行臺灣府轉行該學,永遠遵照,並記以示來者。 新建文昌閣碑記陳璸 京邑之制,右廟左學,前殿後閣。予乃於文公祠後,謀創建文昌閣焉。 常讀「文昌化書」,中有一二幻語,心竊疑之。既而往復玩味,大指教人以修德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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