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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頁:版面影像】 有諸生張元華等,各願捐囊以助。不數月而工竣,請余一言勒石。余思化民成俗,教學為先。前人倡造學宮,規模既已肇啟,則後人紹述前哲,修葺應有成功。茲元華等以邊末之寒儒,為捐修之義舉,俾舊宇煥然一新,用光夫尊師重道之盛典,於以覘諸生向學情殷。從此爭自濯磨,日新月盛,臺雖僻遠,行見人文蔚起,比隆於中州矣。是為記。 重葺斐亭記臺灣道莊年(長洲人) 道署後有「澄臺」、「斐亭」,瀛壖八景之二也。癸亥秋,余承乏觀察,既攬「澄臺」之勝,復詢所謂「斐亭」者,已邈不可即。惟臺西北隅有堂巋然,中霤懸額曰斐亭。余竊疑之。按亭與臺,皆前副使高公拱乾所搆;公所為「澄臺記」云:載庀小亭於署後,環以竹,名以斐;更築臺於亭左,名之曰澄。是斐亭當在澄臺之右。彼巋然西北之堂,未可遽竊其名以誣前人也。爰是披荊芟棘,於臺北十數武得隙地,方二丈,石級磚甃,尚餘草際;又傍多美箭,蒼翠襲人。遍訪於故吏,僉謂亭在是。因出俸餘,築草亭於其上。 落成日,偕我賓侶,俯仰其間:想見前哲之風流不墜,斯亭之興廢有時,不覺感慨系之。後之人履斯地而攬其勝,當不致有面失嵩、華之歎。則是役也,寧惟補志乘之未備?實於斯亭有大造焉。 【第 492 頁:版面影像】 新修城隍廟前石道記臺灣令李閶權(安邑人) 臺邑城隍廟在鎮北坊,隘且就蝕有日矣。余下車,即捐貲繕葺,俾棟宇更新,而神庥以妥。廟前沙礜之地,界近右營,為四出之逵,歲久頹圯,行者病之。刺史褚公暨郡丞方公仰承大憲振理維新之意,屬余亟謀之。顧工鉅費繁,不以時舉。 余惟「夏令」有除道成粱之期;「周禮」有廬舍委積之典。經涂廢治,亦王政之一端也。宋張希顏宰萍鄉,入其縣境,則田疇墾闢,以至驛傳橋道無不修葺,深為張乖崖所稱。余不敏,弗克景企前徽,然亦嘗惓惓念之,何可以道茀貽譏耶?會吏民吳繼甲等集紳士耆民,樂輸恐後,具狀於余。余喜而從之,遂為力董其役。鳩工於二月之晦,告竣於又三月上澣。延袤二百餘丈,周廣自尋尺以至通軌,共糜金錢三十萬。今而後康莊如砥,爭詠周行。舉一隅以推之,卉島編氓,將悉遵道路以會歸蕩平也夫。 落成之日,因為之臚陳其概云。 重修文廟碑記臺灣知府褚祿(青浦人) 余奉調來守臺郡,越日齋祓謁聖,仰瞻廟貌,巋然更新,而匠石尚詵集未竣事。退而謁巡臺六、范二公,教以移易風俗,必先培養人材,當思體聖天子崇道興學之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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