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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9 頁:版面影像】 秋之享祀者,實大有賴於斯祠焉。 夫修舉廢墜,宣布恩德,有司之事也。矧斯祠之建,尤足以風勵人心、優獎義烈,使海邦之眾,知捐軀為國者之死有餘榮,歿猶不朽也。庶後之興者,咸睹廟貌,而知所感發也夫。 祠既成,董事諸君將擇日而送主奠之,並請勒石以志其事也;是為記。 捐建敬字堂記鄭兼才 郡城奉倉聖神位於南社文昌閣,始嘉慶四年。其時同事捐鳩,傭募檢拾字紙,遂置祠焉;並議修西定坊魁星堂之後廳,建字灰架以貯,顏曰「敬字堂」。嗣因地遠南社,六年,眾卜奉倉聖於敬字堂,字灰架列兩畔,建廂房為傭工棲止所,每歲與南社同日祀。 祀倉聖者,蓋因敬惜字紙,追敬於字所自出。又慮日久敬弛,故置產生息,俾祀費及傭募工資有所出,以示敬之有終也。先是郡中字跡穢褻,人鮮知敬。自創斯舉,而敬字亭之造,及今凡八所;出於街眾自造者凡七所。焚貯字灰,彙歸敬字堂。至期,備鼓敬樂,無分士庶,虔送付諸長流,以為常。其相慕成風,自郡城及南北村舍胥倣行焉。 非敬之篤而其事足以感人者,能如是乎?抑余竊有說焉:字紙其跡者也,返諸聖人之所以作字之故,則欲人知忠孝信義之事,故筆於書,使觸於目而警諸心,求其解以歸 【第 520 頁:版面影像】 於用,則在朝為正人、在鄉為善士,必皆自識字起。其為敬孰大?於是吾願登斯堂者,由其跡以觀於深得聖人制字之意,務無虛敬聖之心。則倉聖之祀,與文昌、魁星且並光學校,徒區區字紙乎哉?余既樂為之記,而復為語夫敬字之實如此。歲丙寅之夏,龍溪鄭兼才。 臺灣縣學夫子廟碑記謝金鑾 人之所不可離者,日用事物也;而其間有當然之道焉。率而由之,則事治而所行達。明其所當然,謹由之,兢兢罔有失者,謂賢;動容周旋中禮,從心所欲不逾矩者,謂聖;則吾夫子是已。聖之所為,即眾人之所為,日用事物無外也,聖處之無不當者,以眾人處之,亦毋容有不當。一有不當,則小者窒礙而不通,大者將決裂潰敗至於不可救,終必反於所當然而後安焉。夫其所當然者,吾夫子之道也。自漢高帝以太牢祀孔子,繼世禮彌隆。國朝版宇式廓,遠及海隅,莫不欽崇廟祀。粵惟聖祖仁皇帝契心聖揆,紹源洙泗,御書萬世師表於廟廷,所以佑啟我後人者,誠知聖之真且切也。 蓋謂聖人之道,非迂遠高深,而其事甚近。聖人之為聖人,非如天如神,而其行至庸。凡聖人之所行,皆眾人所能行。眾人之所行,不法於聖人則不達。此吾夫子之所以師表於萬世也。是故夫子曰:『道不遠人,人之為道而遠人,不可以為道』。夫不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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