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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頁:版面影像】 累疏名我為賊,安得無罪』?曰:『此定國之所以不去也。定國目不知書,倉皇中假手記室,誤入公名;定國不知疏中為何語,以此殺定國不亦冤乎』?傑索記室者姓名,定國曰:『彼知公之怒也,先期遁,跡不獲。彼先去而定國不去,以明向之名公者,非定國意也』。傑見其詘服,憐而信之。有千戶某投牒云:『定國謀汝』!傑故以示不貳,馬前笞六十,送定國誅之;遂刑牲約兄弟。定國飾美姝進,傑屏不御,笑謂之曰:『軍行無所事此;弟畜之,俟我功成後以娛老也』。定國唯唯退。時傑大營去城二十里,懸王命旗於城闉曰:『非有令,不得入』。從傑入者左右驍健二百人。傑語定國北行,定國曰:『山妻偶恙』。傑曰:『弟人傑也,何無丈夫氣!兒女子願去則去,否則殺之以絕他念。弟不忍者,吾為弟除之』。定國驚曰:『此結髮婦,非他比,當即隨行』。 十三日丁酉,定國燒燈張宴具樂,己侍傑飲,而令其少弟許四者飲諸將於別所,婦女賓客相雜坐。酒酣,坐者覺有異,起而耳語傑曰:『許四志意失常,將毋謀我乎』!傑推之以手曰:『去!夫何敢』!其人退,意亦安之;於是三百人皆醉。傑所居者,睢人甲第也,垣牆高而四周有重廊複室。將佐就別所,擁妓臥;傑榻畔惟二、三治文書者與傳事小兒。漏將殘,屋瓦歷然有聲;傑驚視,則壯士數十輩踰垣入。傑索所備身鐵杖,則已烏有;倉卒奪他人刀步鬥,傷脅被執。定國蹀血南面坐 【第 398 頁:版面影像】 曰:『三日來受汝挫辱已盡,今何如』?傑大笑曰:『吾乃為豎子所算;呼酒來,當痛飲死』。三百人者,聞砲聲欲起,則為妓所嬲,無脫者;惟一人伏床下免。明日日中,城不啟,李本深、王之綱、郭虎攻南門入,則定國已渡河北去;睢人知其事者,皆已逃。諸將遷怒,於睢旁之二百里悉屠之。史可法至徐州,初聞弗信;審知之,則大哭,知中原之不可復圖也。定國之遣子也,言傑以五千人圍睢城,請我師馳救;尋疏報傑已用計擒斬,請發兵靖殘寇焉。 戊戌(十四日),明禁宗室入京朝見。 徐 曰;特書何?譏也。君子謂親親之誼為已薄矣,停換授可也,禁朝見不可也。 明佃丹陽練湖。 太監高起潛請佃練湖,歲可得五萬金;從之。 壬寅(十八日),我大清兵取西安,闖賊走襄陽。 王師入陝,前鋒參領索渾等敗賊於靈寶。正月戊子(初四日),敗賊將劉芳亮。李自成親率兵來戰,又敗之。乙未(十一日),王師逼潼關,偽巫山伯馬世耀以六十萬眾迎戰而敗,乃偽降;丁酉(十三日),入潼關,斬世耀。自成欲返據延安,而降將唐通以自成遇其家之酷也,從黃甫川過河;谷英、李過俱潰逃,惟李錦以榆林一軍從。自成知西安不能守,令田見秀燒倉廩;出東門,由商州龍駒寨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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