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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頁:版面影像】 奇貨,先擇其尤者以充下陳;而又私買歌女寄養阮大鋮家,希圖進選。計亂中宮,陰謀叵測:罪不容於死者,四也。陛下即位之初,恭儉神明;士英百計誑惑,進優童豔女損傷盛德。每對人言,惡則歸君:罪不容於死者,五也。國家遭此大難,須寬仁慈愛以收人心;士英自引阮大鋮以來,睚眥殺人,如周鑣、雷縯祚等 煉周內,株連蔓引。尤其甚者,借題「三案」,將生平不快意之人一網打盡,令天下士民重足解體:罪不容於死者,六也。九重秘密,豈臣子所敢言!士英遍布私人,凡陛下一言一動無不窺視;又募死士竄伏皇城,詭名禁軍,以觀陛下動靜,曰「廢立由我」:罪不容於死者,七也。率土碎心痛號者,先帝殉難,皇子幸存;前此定王之事(考曰:時有言定王南來,士英遣人沉之河者。見「野史」),至今傳疑未已。況今皇太子授受不明,士英乃與阮大鋮一手握定,抹殺的確識認之方拱乾而信串通朋謀之劉正宗。不畏天道神明、不畏二祖列宗、不畏天下公議、不畏萬古綱常,忍以先帝已立十七年之嗣君,為四海謳歌獄訟所歸者,付之幽囚。天昏地慘,神人共憤。凡有血氣者,皆欲寸磔士英、大鋮等,以謝先帝。此非臣之私言,諸將士之言也;非獨臣標將士之言,天下忠臣義士、愚夫愚婦之公言也。伏乞陛下立將士英等肆諸市朝,傳首四方,用攄公憤。臣等束兵計刻以待,不禁大聲疾呼,激切以聞(考曰:此疏見「甲乙史」)。 【第 438 頁:版面影像】 是日,焚武昌東下;自漢口達蘄州,火光接天者二百餘里。劫巡撫何騰蛟與俱,置之別舟,以副將四人守之;舟次漢陽門,乘間躍入江,四人懼誅,亦赴水。騰蛟漂十餘里,至竹簰門,漁舟救之起,則漢前將軍關壯繆廟也。家人懷印者亦至,相視大驚;覓漁舟,忽不見。遠近謂騰蛟得神佑,益歸心焉。 徐 曰:自「公羊」有『趙鞅取晉陽之甲,以逐君側惡人』之說,而後世稱兵向闕者託之。嘗讀尹起莘「綱目發明」曰:『後世有假晉陽之事以為脅制之舉者,皆「春秋」之所誅而「綱目」之所謂反者也』。此義行,則賊亂之徒無以藉口為舉兵之端,而反叛之禍庶乎其可熄矣! 明以錢繼登總理兩淮鹽法兼理江防,罷巡鹽御史(考曰:「南都甲乙紀」作錢維登,誤也。繼登字龍門,嘉善人,萬曆丙辰進士)。 壬子(二十九日),我大清兵取明潁州,復取明太和。 劉洪起奏:『北兵勢如破竹,恐為南京之憂』。王永吉奏:『徐鎮孤危,何以保江北?乞飭史可法、衛允文共保徐州』。馬士英不應。 明加李本深左都督,提誓高傑標下軍馬。 初,傑所將皆秦人,於四鎮中最強,朝廷以衝地委之。自李本深等棄汛奔還,而提督之命久不下,將士無固志。我兵自大梁以南如入無人之境,破蒙城,逼淮、徐,江南震恐。乃詔從史可法議,以本深為左都督,領興平諸將。可法疏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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