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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頁:版面影像】 明以殿工成,加閣部各臣銜。 史可法太師,馬士英太保,王鐸、高弘圖、姜曰廣各太子太傅,管紹寧、朱之臣、高倬等各加銜,內臣韓贊周、盧九德等三十五人賞賚有差。 徐 曰:特書何?譏濫也。 乙巳(二十二日),我大清兵南下,明王之綱走宿州;遂取歸德,巡按御史凌 死之。 之在臨清也,間道遣人上疏,言『臣以鉛槧書生,未諳軍旅,先帝過簡,置之行間。遭值危亡,不能以死殉國,乃以餘生糾集義旅,討擒偽逆;誠欲自奮其桑榆之效,不藉尺兵、不資斗粟,徒以「忠義」二字激發人心。方今賊勢猶張,東師漸進;臣已上書彼國大臣,反覆懇切,不啻如秦庭之哭矣。然使東師獨任其勞而我安享其逸,東師克有其土而我坐受其名,恐無以服彼之心而伸我之論。為今日計,或暫假臣便宜,權通北好,合兵討賊;名為西伐,實作東防。俟逆賊既平、國勢已立,然後徐圖處置之方。若一與之抗,不惟兵力不支,萬一棄好引仇,並力南向,其禍必中於江、淮矣!臣南人也,即不肖而有功名之想,尚可幾幸於南;但恐臣一移足,大河之北便非我有,故忍苦支撐於此,以為他日收拾河北、畿南之本。夫有山東,然後有畿南;有畿南,然後有河北。臨清者,畿南、河北之樞紐也。與其以
【第 430 頁:版面影像】 天下之餉守淮,不若以兩河之餉守東。乞擇使臣聯絡北方以弭後患,宣尉山東以固人心』。又言:『膠州對岸為廟灣,宜設水師一旅,與青、齊義勇相結援,東郡可不勞而下』。當是時,朝議方以江北分四鎮,無一人計及山東者。疏入,不省。 孤軍難自立,亦時與我朝通書問。東昌下, 南走大名;我朝以兵科給事中印劄招之。 懸之陳橋驛,獨身至南都。入對,授監察御史,代陳潛夫巡按河南。 疏言:『臣今與各寨將領約分地畫守,倣古人合縱之策;一寨破,約各寨致討。以長河為邊垣,以各寨為州縣;以守為戰,以農為兵。臣寢食於河,創痕風裂,不敢自逸』。詔吏、兵二部給空札百餘,以待歸正之人;實無一軍相策應。迨許定國、李際遇既降,導我兵南渡至歸德,總兵王之綱引兵南走;獨 與士兵數百守城中。遊擊趙擢入城說降, 斬以徇。次日,率兵出西城斫營,而守者已開東北門迎降。豫親王多鐸下令須生致凌御史,否且屠。 乃以兩印投井中,命參將吳國興齎敕旨並遺疏入奏云:『臣誓不受辱屬者,仰藥引劍兩被強持。因思慷慨而殃及小民,何如從容而善全大節!臣母年七十,登第未遑一省;子年四歲,尚未識面。受命疆場,義不返顧。伏乞大奮乾斷,速定戰守之策;則臣死之日,猶生之年』。單騎見豫王,從子潤生從焉。豫親王曰:『御史私渡河,復抗大軍何也』? 曰:『以大明官歸大明,何云私!職授監軍,恨兵微不得一戰,何云抗』!長揖不拜。豫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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