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57 頁:版面影像】 此輩日夕聚謀,欲翻者數矣。賴先皇神明獨斷,堅持不移。今乃大仇未報,忽召見大鋮,還之冠帶;豈不上傷光帝之靈,下短忠義之氣哉』!疏奏,命速取案進覽。 初八日(甲子) 阮大鋮陛見,備陳見枉之由。以大學士高弘圖為御史時嘗詆東林,必當右己;乃言弘圖素知臣者。弘圖則言:『先帝欽定「逆案」一書不可擅改』。士英與爭,弘圖乞罷。 弘圖言:『若用大鋮,必須會議』。士英以會議則大鋮必不得用,不從。弘圖曰:『臣非力阻大鋮;舊制:京堂必會議而后用,於大鋮更光明耳』。士英曰:『臣非殉私賄,何所不光明也』?弘圖曰:『何必不受賄。一付廷議,國人皆曰「賢」,然后用之可也』。弘圖出,即乞休。 萬元吉疏言:『臣以月朔力疾見朝,祗候敕書關防;八日於茲,竟無實落。頃聞颺州、臨淮、六合一帶;所在兵民相角;在兵則素無紀律,在民近更乖張。總由地方有司,不能先機安插。遂致一城之隔,民以兵為賊,死守不容;兵以民為叛,環攻弗釋。長此安窮?兵民兩困。猝有寇至,民必至於迫降、兵必至於驚竄:真今日莫大之憂也。臣先期馳往,為竭力開譬。凡江北郡邑接連山東、河南、賊騎處處 【第 258 頁:版面影像】 可到,勢必需兵堵剿。臣等雖有愛民之心,斷無銷兵之術就中調停。惟是官兵經過駐紮地方,合曉諭城外居民移入城內,空下房屋聽各將領派兵住宿,嚴禁毀傷其蔬米等項;仍諭城內居民盡出城外,有無貿遷。有司會同各將領共相防護,嚴禁搶掠。如此立法,自然民不苦兵、兵不恨民。前臣監軍楚、蜀時,行之甚效;其在今日,何獨不然?伏祈皇上敕下撰文詞臣,於臣敕書備將此段開載,俾有司將領凜承天語,益加祗遵。如有抗違,許臣從公參奏;此風或猶可轉也。臣衙門原設滁陽,今不暇往彼處到任。隨從差使,絕無一人。隻身遄發,酷署長途,窘迫勞苦,萬難名狀。倘敕印撰鑄完日,懇祈敕諭樞部差官馳送』。 巡撫左懋第欲同總兵陳洪範招集水師步卒倡義山東,兼約會吳三桂、黃蜚結連恢復;時論壯之。 諭旨:『福邸千戶常應俊保護朕躬,屢脫危險,加恩未足報功;兵部再酌議具奏』。 初九日(乙丑) 命惠王移居肇慶。王名常潤,神宗第六子。天啟七年,之藩荊州。崇禎十五年十二月,李自成再破彝陵、荊門,湖南巡撫陳睿謨至荊州,奉王走湘潭。渡湘,遇風於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