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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頁:版面影像】 至於碎其身首。撫臣之威令謂何?至於道臣,始則乖張、后復畏縮,今且避於泰州矣;罵兵殺兵以為愛民,而不知適以害之也。臣於二臣,不能無恨。伏乞敕下處分,以諭三軍、以諭百姓,一面察其首惡一重創之,庶紀綱不至盡壞』。有旨:『地方官不能調和兵民,至禍及無辜之鄉紳,城守何在?馬鳴騄幸禍畏縮,尤為可恨;併黃家瑞俱著該部議處具奏』。 颺州士民主傳龍等亦上疏云:『東省附逆,河北悉為賊有。不意賊警未至,高兵先變。自高傑渡河掠徐,至泗、至颺,四鄉之民何啻百萬;殺人則積屍橫野,淫污則辱及幼女。環圍血攻,已經月餘。何不恢已失之州邑,而徒戕內地之良民也』?黃、馬二公為地方受過,父老詣闕保任;帝優詔允之。已后亂民正法,黃公為鄭紳懇恤,尤見厚道。 四鎮之中,興平最強。閣部銳意中原,念非傑不足以委任。其人雖抗暴,然慷慨識機變,可說而動。有僧德中者,談禍福奇中;傑亦折節稱弟子。常與閣部及陸遜之四人同坐,傑謂僧曰:『他日得免於禍乎』?僧曰:『居士起擾攘,今歸朝為大將、為通侯,不足為居士重。惟率從史居士儒家所稱聖人、我法所稱菩薩,居士與之一心並誌,可謂得所歸矣;徒以問老僧無謂也』!傑不覺斂容服。傑之妻邢夫人,饒權智;傑嘗語曰:『邢有將略,我以自助,非貪其色也』。邢見傑出至誠, 【第 268 頁:版面影像】 厚為調護,勸傑傾心閣部。閣部喜曰:『吾誠得傑而馴擾之,大事集矣』!因命王相業監其軍,命與大將李成棟、王之綱等專制河南。傑曰:『傑既以身許公,而將吏妻子暴露野次,非所以安內顧也;敢終以颺州為請』!颺士紳聞之,愎震動。守土者以未除館為辭,閣部遽遷於東偏,許己府以為舍。邢夫人約其兵聽節制,士民安堵無恙。 揚州府兩學生員上史閣部書云:『天下事有在一方而關朝廷興替、社稷之存亡及夫元老大臣生平之得喪,百姓知之不能言、當事言之不敢盡者,則狂瞽之愚生不得不詳其利害而進告之。苟或見納,是祖宗之陟降有靈,而為社稷生民之福;萬一不然,則雖以書生之熱血污尚方之簡命而成直士之虛名,何不可也!自闖賊肆〔□〕,先帝奔逝(一作崩逝),海內震撼,誠恐素蓄不軌之徒因而變生叵測;故普天之下翹首而祝者,無不謂中興大業,惟大司馬史公是屬也。而果然,人心始有所恃而不亂。及朝綱再振,又無日不望躬統六師,星馳大伐,上雪先帝之恨、下救萬民之危。乃不意有高帥者,怯畏賊威,貪涎善地;乘此禍亂,不奉調遣、不行牌勘,潛率烏合之眾避寇南下,突入揚州。名雖為官兵,實過於盜賊;殺掠淫毒,慘不忍述。百方守御,城內僅乃得全。百萬生靈,日望大師相之來如望歲焉,計必有以救我於水火之中而解其倒懸者。小民無知,不過為一身一家計;豈知颺州為國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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