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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頁:版面影像】 初,澤清縱兵南下,大肆殺掠;無敢聲其罪者。宗周首出疏糾參之,謂澤清、傑皆可殺;曰廣票優旨:『付史館紀錄』。士英乃嗾澤清與姜、劉為難;士英票澤清疏:『憲臣平日原以議論取重』。蓋譏之也。 靖江王攻復道州。 兵部主事何綱疏言:『臣請陛下三年之內,宮室不必修、百官禮樂不必備;惟日求天下才,智者決策、廉者理財、勇者御敵。爵賞無出此三者,則國富兵強,大敵可勝(一作服)。若以驕悍之將馭無制之兵,空言恢復,是卻行而求前也。優游歲月,潤色偏安;錮豪傑於草間、追梟雄為盜賊,是株守以待盡也。惟廟堂不以浮文取士而以實績課人,則真才皆為國用,而議論亦省矣。分遣使者羅草澤英豪,得才多者受上賞,則梟傑皆畢命對疆而盜魁亦少矣。東南人滿,徙之江北,或賜爵、或贖罪,則豪右皆盡力南畝,軍餉亦充矣』。時不能用。 楚王進「中興議」,內言『江山形勝,荊、襄急宜收拾』。帝以其說可採,命該部速復。 大清侍郎王鰲永招撫山東,青州、東昌、臨清、兗州皆降,惟濟寧不下。 【第 280 頁:版面影像】 「核真略」云:清朝下東省,止一人一騎責取遵依,無不應者;積感之所劫也。及濟寧不應,亦遂慘澹而去,繼至亦止十三人。設南都有千人之旅,渡河先至,呼吸可通;山東豈遂歸清耶! 督輔史可法奏「款清滅寇疏」曰:『先帝以聖明之主,遘變非常;即梟逆闖之頭,不足舒宗社之恨。是目前最急者,無踰於辦寇矣。然以我之全力用之寇,而從旁有牽我者,則我之力分;以寇之全力用之我,而從旁有助我者,則寇之勢弱:不待智者而后知也。近聞遼鎮吳三桂殺賊十餘萬,追至晉界而還。或云借清以破賊、或云借清以成功,音耗杳然,未審孰是。然以理度之,寧州既撤,則清必隨以入關;此時畿輔之間,必為清有。但清既能殺賊,即是為我復仇。予以義名,因其順勢,先國仇之大,而特宥其前辜;借兵力之強,而盡殲其醜類:亦今日不得不然之著數也。前見臣同官馬士英已籌及此;事期速舉,謀戒需遲。今胡馬聞已南來,而凶寇又將東突;見廟堂之上,未定遣何官用敕、辦何銀幣、派何從人。論議徒多,光陰已過。萬一清至河上,然后遣行,是清有助我之心,而我返拒;清有圖我之誌,而我返迎。所重者皇上之封疆,所輕者先帝之仇恥。既示我弱,又長清驕;不益歎中國之無人,而北伐之無望耶?伏乞敕下兵部會集,臣即定應譴之官某文某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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