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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 頁:版面影像】 河地方,不知防守如何縝密、盤詰如何嚴謹,絕不容一人一舡私得暗渡;而不知有大謬不然者。臣衙門承差程之兗,前撫臣黃配立差往北齎奏,遂陷身賊中;四月初九日,始得脫出。臣細問北地光景;云:「吳三桂領清兵入內報仇,賊初發三萬人抵之,為三桂殺盡,止餘四、五人逃回。再發賊兵數千人,又殺一半。闖賊遂於四月十三日出城,不知由何路去」。既詢之兗:從何處渡河?舟楫何來」?彼云:「止聞清江浦有扼守,乃從宿遷覓船至白洋河過渡;同行二十人。鄉民間有問者,答以南邊逃難人,輒不為怪也」。再詢:「路上有行人否」?彼云:「途間遇有車推夏布、茶、扇等項,皆自南而北,赴彼貿易」。臣聞之,不覺駭異。夫南北止隔衣帶水,果能一葦不渡,猶慮取道中州;乃今何時也,而去來自若,茫無稽察,致使茶、扇、布箱猶得滿載而往賊巢,行壟斷之計。從來賊用奸細,即以本地之人行之。程之兗係安慶人,又係臣衙門差出,幸而真也;假令人人如此不疑、在在如此可渡,則賊之奸細,已不知有若干散匿於大江南北矣。濱河者所司何事,而疏玩若此哉!以宿遷既有偽官,彼既受賊之職,自不禁人之渡;乃河南守土者,漫不加意,此何以故?能不令人聞之而色喜(一作髮指)耶?臣血憤填胸,義不容嘿。伏乞聖明敕行濱河州縣,嚴加盤詰。若真正思漢歸南者,有何憑據,務得的確,方許津渡;若販貨北送者,治以通賊之罪。其於封疆之計,非小補也』。 【第 300 頁:版面影像】 劉澤清奏除賈開宗為翰林院孔目,掌其軍書記。開宗察其異趣,不就,乃白衣從軍,因事調護之(開宗,商丘人)。 建陽知縣蔣芬捐俸資造火器,募勇士,三請勤王。其詞有曰:『幸而邀天之幸,迅掃狂氛,指日奏凱,社稷之福;否則惟有斷脰決腹,一瞑而萬世不視,以明國家三百年養士之報,以無負職三十年讀書之誌』。識者壯之。 命議恤殉節吳麟徵等,表颺忠義。 二十六日(壬午) 禮部尚書顧錫疇請追謚文震孟,奪溫體仁謚。並從之。錫疇言:『體仁得君行政最專且久,其負先帝罪大且深,乞將「文忠」之謚或削或改;而補謚文震孟諸臣,庶天下有所勸懲』。報可。遂削體仁謚,說震孟「文肅」、羅喻義「文介」、姚希孟「文毅」、呂維祺「忠節」;希孟贈禮部右侍郎、維祺贈太傅。 崇禎十四年正月,李自成破河南,兵部尚書呂維祺殉難。 命改正內官監為朝殿,以崇宸極。並定早朝之制,以昧爽為期。其閣臣班次,應否止讓公爵;若非勛臣,更不得越次與閣臣聯班。違者糾儀御史奏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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