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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頁:版面影像】 詔迎母妃鄒氏。 初,馬士英言太后寓河南郭家寨常守義家。高傑部將王之綱曾招撫李際遇,遣親隨內員往際遇處,密諭其具舟護送至徐州。至是,具儀衛迎之。 以王燮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巡撫山東。 時路振飛已去,王燮又以陞任行,劉澤清遂營窟淮安城中;散遣義士,桀驁者籍之部下,劫掠村落,雞犬一空。田仰不能禁制,而淮事不可為矣。 加張國維太子太保,蔭一子錦衣衛僉事。崇禎十四年,山東大盜李青山截漕舟,大肆焚掠。時國維以兵部右侍郎總理河道,兼督淮、徐、臨、通四鎮兵,護送漕運;因令所部兵擊降之,獻俘於朝。 太僕少卿萬元吉疏言:『臣屢閱北來搪報,鎮臣吳三桂原止精卒數千,惟憑恃忠義,當闖百萬;遂能屢挫賊鋒,凱奏收京。功成勒鼎,皇上爵以上公,永錫帶礪;其共事文臣,一體並荷殊擢。遠邇聞之,咸侈為美談。此足以見公道在人,不待矜伐,自無嫌忮也。惟報中有闖賊被殺一事,不係賊人反間,以懈兵心;必係我兵 【第 298 頁:版面影像】 溢稱,以誇眾聽。臣愚度之,似是滿載還秦為確當。賊攻陷京城,師勞誌驕,原有敗道;今被創入秦,更挑精壯垂涎東南,其鋒必銳,前勝絕未可狃。轉盼秋深氣涼,若出商、漢,則竟抵襄、承;出豫、宋,則直窺江北。兩處兵民積怨深怒,於斯時民必爭迎賊以圖報兵,兵更退疑民而進畏賊。恐將士之在上游者,卻而趨下;在北岸者,急而南渡。金陵重地,武備素弱,其何以當此?臣人都近十日,竊窺人情,類皆積薪厝火、安寢其上。居功者思為史冊之矯誣,見才者不顧公論之注射;舌戰徒紛,實備無預。一旦有急,不識諸臣置身何地!得毋令三桂等竊笑江左人物,功非功而才非才乎?臣備員行間,身蹈不測,計惟仰軫聖懷,其在諸臣必且以度外置。然從來戰勝,首稱廟堂;若使在廷無公忠共濟之雅,斷未有能立功於外者。臣不敢以國事置度外,又安敢以諸臣置度外也!伏乞皇上,申諭大小臣工盡洗前習、猛厲后圖,毋急不可居之功名、毋冒不可違之清議;則社稷身名,並受其福」。 史可法以湯芬為監紀推官;題授吳易為職方主事,為己監軍(芬,字方侯,嘉善人,祟禎十六年進士。易,字日生,吳江人;生有膂力,跅弛不羈,亦十六年進土。謁可法於颺州;可法奇其才,薦之)。 安廬巡撫張亮疏言:『臣亮有「朝政日見鼎新,事務危於累卵」一疏,竊謂賊從山東來,則淮、徐據黃河之險,我能守之;若從河南來,則我無險可據。私意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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