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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頁:版面影像】 體仁、楊嗣昌也,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負狡之王永光、陳新甲也;所得勛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御、狂稚之李國禎也;所得大將,則紈褲支離之王樸、倪寵也;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 、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自中旨,后效可睹矣。今又不然,不必僉同。但求面對,立談取官,同登場之戲劇;下殿得意,類嬴勝之販夫。陰奪會推之柄,陽避中旨之名:決廉恥之大防,長便佞之惡習:此量可訓哉?天威在上,密勿深嚴,臣安得事事爭;但願深宮有暇,時取「大學衍義」、「資治通鑑」視之。周宣、漢光,何以復還前烈;晉元、宋高,何以終狙偏安;武侯之出師,何惓惓於親君子、遠小人;李綱之御敵,何切切以進君子、退小人:必能發聖心之聰明,破邪說之先覺,然后國恥可雪、中興可期也。臣待罪綸扉,朝廷未肅、風俗未淳、兵民之危疑未解、江河之備御全疏,半壁東南有同幕雀;媿死無地!終夜拊膺,而責臣者叢至矣。苟好盡言,終蹈不測之禍;聊取充位,又來鮮恥之譏。鬱鬱居此,臣病日深;但恐求病而死,亦不可得耳』。疏入,慰留之。 馬士英、阮大鋮等見曰廣疏,滋不悅。朱國弼、劉孔昭遂以誹謗先帝、誣衊忠臣李國禎為言,交章攻之。史可法進調停之說,謂『前監國詔有「逆案」不許起用語,臣為去之;后來何故復入?此示人以隘』。郭維經駁可法失言。 【第 286 頁:版面影像】 左良玉屬承天守備太監何誌孔、巡按御史黃澍入賀,陰伺朝廷動靜。澍挾良玉勢,當陛見,面數馬士英奸貪不法,且言『嘗受獻忠偽兵部尚書周文江重賄,乃為題授參將;罪當斬』。誌孔亦論士英罔上行私諸罪,司禮太監韓贊周叱誌孔退。士英跪乞處分,澍舉笏直擊其背曰:『願與奸臣同死』!士英大號呼。王搖首不言者久之,諭諸臣出;贊周即執誌孔候命。王因澍言,意願動,夜諭贊周令士英遜位。士英佯引疾,而賂福邸舊奄田成等向王泣曰:『上非馬公不得立,逐馬公,天下將議上背恩矣。且馬公在閣,諸事不煩聖慮;馬公去,誰念上者』?王默然,即慰留士英。士英亦畏良玉,請釋誌孔,而命澍速還湖廣。澍復疏劾士英十大罪;士英深恨之。 帝因澍言,大感動,顧高弘圖曰:『黃澍言有理,卿識之』!命進御座前;澍益數其罪,士英不能辨一語。誌孔亦前,論士英罪;贊周叱之曰:『御史言事,是其職掌;內臣操議,殊傷國體』!即執誌孔。丙夜,帝諭贊周曰:『馬士英似大臣所為如此,宜行退避』!士英遂歸寓引疾,盡移直房器具以出。侑以金帛,分饋田成、張執中;田成即傳旨:『著士英入直辦事』隨有旨:『何誌孔本當重處,輔臣急為求寬,具見雅量;姑饒他』。 黃澍劾馬士英十可斬之罪,疏云:『痛自亂賊猖狂,宗社失守;皇上應連中興,大張撻伐。臣,小臣也;使臣緘口容容,何不能自保祿位。顧臣受國厚恩,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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