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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9 頁:版面影像】 以自助,非貪其色也』。邢氏見可法出至誠,乃亦勸傑傾心。可法喜日:『吾事集矣』!乃命王相業監其軍,奏李成棟、賀大成、王之綱、李本深、胡茂楨為大將;曰:『速驅之,可以專制河南』。而傑以將吏妻子暴露野次為辭,請入居揚州,紳民多震動。可法自遷於東偏行署,以督府為之舍;邢氏約其兵聽節制,始安堵;傑乃治裝行。九月之十日祭旗,疾風折大纛,西洋砲無故自裂。傑曰:『此偶然耳』!遂於十月十四日登舟。推官應廷吉私謂人曰:『旗斷砲裂,已為不祥;今十四日俗稱月忌,又為十惡大敗,何故登舟』?時可法方圖河南,郎中黃日芳、僉事陸遜之叩之廷吉。廷吉曰:『明年太乙在震,角亢司垣,始擊掩壽星之次,法當蹶上將。天下事未可知也』。已而,師竟無功。 廷吉字棐臣,鄞縣人。天啟丁卯(一六二七)進士,知碭山縣。左光先薦其才,擢淮安府推官,赴督師軍前為監紀。廷吉精天文,用勾股三式之學;可法倚之。 徐 曰:高傑書爵何?予之也。 弛不羈之才而能服銜勒為人用者,良馬也;臃腫拳曲、不中繩墨之木而能為匠石用者,良材也。傑擾攘起家,殘忍好殺,而能感史閣部之忠,改行革心,誓師進取,其視澤清、良佐輩之頑嚚比周,蓋天壤矣!君子所以嘉改過哉! 明追賜開國功臣、靖難死節、武熹兩朝忠諫諸臣封謚。 徐 曰:何以書?譏也。然則封謚未當乎?是皆二百年來所宜昭雪褒恤者也。何以譏?梓宮 【第 340 頁:版面影像】 葬、宗社陸沉,臥薪嘗膽之秋,豈潤色太平之事乎?
甲辰(十九日),明以吏部右侍郎黃道周為禮部尚書,掌詹事府事。 道周字幼平,漳浦之銅山人也。銅山在孤島中,有石室;自幼坐臥其中,故其門下士稱為石齋先生。少家貧,讀書羅浮山,山水暴漲,墜澗中,溯流而出;遇異人授以讀書之法,過目不忘。為文典奧,原本經術(考曰:本「繹史」。又「史外」云:『家貧業農,年二十四始發憤讀書,不屑應童子試;郡縣禮聘之,始出』。與「繹史」小異)。登天啟壬戌(一六二二)進士,改庶吉士,歷編修,擢右中允。以論楊嗣昌下獄,譴戍辰州。嗣昌敗,召道周還,復故官;道周遂稱病歸(詳見「紀傳」,不具錄)。 南都立,起吏部右侍郎;道周不欲出,士英遣人諷之曰:『人望在公,公不起,欲從史可法立潞王邪』?道周不得已,乃趨朝,陳進取九策。至是陞禮部尚書,掌詹事府事。見朝政日非,乃自請祭告禹陵。臨行上言:『今欲東收兗、濟,北略漳、河,西取應、安,然後問洛陽之鐘 、掃成德之松楸,上規天壽;此曠日持久,其道誠難。必如臣愚計,得一沈鷙之將,簡士三萬、齎糧百日,出贛榆、韋橋,東踰破車,度臨朐、歷博興,直上鹽山,抵滄州。此間千四百里,皆荒曠如升虛邑;惟臨朐、安邱、樂安、陽信之間稍有屯聚,可因糧而食。盡七晝夜至武清,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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