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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7 頁:版面影像】 明命王永吉專防江北、張縉彥專防河南。 馬士英疏言:『清兵雖屯河北,然賊勢尚張,不無後慮;豈遂投鞭南渡乎?且強弱何常之有?赤壁三萬、淝水八千,一戰而江左以定;況國家兵力萬倍於前,廓清底定,痛飲黃龍,願諸臣刻厲也』。尋大學士王鐸疏請視師江北,以復國仇;不許。 癸酉(十九日),明復降賊臣左春坊韓四維原官;工科給事中戴英劾之,命改別衙門。 四維自言棄家南奔,命復原官;即為戴英所劾。又託言前使岷府,不污賊塵;得旨:『遣封在四月中旬,未及受事,何得欺飾?姑著調用』。 甲戌(二十日),明命史可法會兵援邳州。 時大清兵至夏鎮,別由濟寧南渡。高傑、劉澤清告急,可法疏言:『北使之旋,和議已無成矣。向以全力禦寇而不足,今復分以禦北矣。唐、宋門戶之禍與國始終,意氣相激,化成恩仇。有心之士,方以為危身之場;而無識之人,轉以為快意之計。孰有甚於戕我君父、覆我邦家者?不此之仇而修睚眥之微,是之謂不知類矣!先帝之待諸鎮何如厚恩,皇上之封諸鎮何如隆遇;諸臣之不能救難何如罪過?釋此不問而日尋干戈,於心忍乎?和不成惟有戰,戰非諸將之事而誰事乎?閫外視廟 【第 388 頁:版面影像】 堂,廟堂視皇上;尤望深思痛憤,無然泄沓。古人言:「不本人情,何由恢復」!今之人情亦大可見矣』!時可法遣幕客四出召集,苦餉不敷;乃以戶部主事施鳳儀行鹽揚州。周某為理餉總兵,興販米豆而上下為奸,利不在官。乃議興屯田;應廷吉曰:『屯政原有成額,小民世受,謂之恆產;焉所得閒曠而屯之?且屯田籽粒既入於官,有司常賦又何從出?聞諸生有願輸牛百頭、麥五百石以博縣令者,此面欺耳』!時陸遜之屯田大梁無成功,而可法欲試行之;乃強廷吉為邳、宿屯田僉事(考曰:「和議不成」一疏,他書以為乙酉正月十二日事。按是時高傑初死,於疏中語意不合。「甲乙編年」載於甲申十二月,情事允當;今從之)。 徐 曰:廷吉之言屯田無利,當矣!可法之姑試行之,何也?請餉既不得、理餉又無從,謂屯田之法行,則可以守河、可以進取。僥倖於廷吉言之不中,而以盡吾不可為而為之心也。抑可哀矣! 明追封于謙為臨安伯,遣官致祭(考曰:本「南都甲乙紀」。又「三王紀略」、「繹史」俱以為乙酉四月戊寅事。是時揚州失守,舉朝洶洶,恐無暇及此。當以「甲乙紀」為正)。 丁丑(二十三日),明開納文武職官誥命例。 戊寅(二十四日),我大清兵自孟津縣渡河;明張縉彥等走沈邱,命高傑進屯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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