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91 頁:版面影像】 臣 曰;特書曰鄖陽固守功何?嘉之也。鄖為由楚入陝之門戶,賊所必爭。全楚瓦解,帝閽望斷;大廈之崩,非一木所能支矣!斗樞乃效真卿河北之節,成孝寬玉壁之功,保障一郡,支持十年;以視堯君素之在蒲州、張孝純之守太原,事較難而功亦大矣!徐啟元之加兵部侍郎,功同賞同,略之何?曰:功同而所以有其功者異矣!彼方效命聖朝,書勳竹冊,豈肯與行遯孤臣同傳哉! 辛巳(二十七日),明罷南郊,改於明年冬至。御史沈宸荃疏諫,不聽。 宸荃疏引「洪範」天人感應之理及體元行政之事,以明祀天之必不可緩;不聽。 徐 曰;甚矣!亡國之君之侮慢天道也。前月丙子,命以來年正月矣,何三旬而又改乎?此其侮慢不敬之心施之於人猶不可,況天乎!吁!是所謂自絕於天也。 壬午(二十八日),明以應天府丞瞿式耜為右僉都御史,巡撫廣西。 式耜字起田,常熟人;萬曆丙辰(一六一六)進士,由知縣擢戶科給事中。坐錢謙益黨,削籍(事詳「紀傳」)。南都立,起應天府丞,再擢僉都御史,代方震孺巡撫廣西。 徐 曰:特書之,為粵中建國張本也。粵中之瞿留守,猶南都之史閣部也;興廢關乎氣數,勳烈炳乎人間。古云「社稷之臣」,蓋無愧矣!故於其出處謹志之。 【第 392 頁:版面影像】 癸未(二十九日),明布衣何光顯上書乞誅馬士英、劉孔昭;詔戮光顯於市。 徐 曰:布衣而危言殺身,君子所弗取也。然前史於陳東、歐湯澈之事未嘗不嘉予之,豈過論哉?晦盲否塞之秋,天地翻覆,日月剝蝕。凡有血氣之倫,皆有勃然不容已之心。學士大夫託明哲之說,浮沉取容;而布衣無職之人,激於性天,殺身不悔。斯亦足以存是非之公而褫奸邪之魄矣! 明加高傑太子太傅(考曰:「聖安本紀」列之十一月二十九日,諸書皆云十二月二十九日。按此乃傑發徐州後事)。 豐、沛大盜程繼孔者,一名肖予,蕭縣健步也。有仇家誣其與賊通,官往擒之,繼孔遂據所居之梧桐山為亂,與其黨王道善、張方造等焚掠歸、永、邳、宿之間。指揮蔡應瑞、守備賈之騄、哨官李毓秀討之,敗死;賊益披猖。崇禎癸未(一六四三),淮、徐右參議何騰蛟、淮督路振飛合兵討之,繼孔窮促,縛道善以降。騰蛟擢楚撫,念繼孔終為患,檄之入楚隨征;拒不從。時馬士英為鳳督,大發兵攻之,執繼孔,檻送京師。會國變,脫歸徐州;以恢復為名,再糾眾,斬木編筏,引北兵渡河。高傑之北征也,繼孔率驍健之士六人以降。傑與歃血訂盟,酒酣斬之以徇。論功,加太子太傅。 明以賈登聯為四川總兵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