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49 頁:版面影像】 足下,不聞北向發一矢;詩即工,何益國事?況未必工邪』!澤清怒,罷酒,坐客皆震懾。孔和拂衣徐出;澤清呼壯士二十人追及舟中,拉殺之。時朝命為副總兵,命下而死已三日矣。 徐 曰:此事日月不可詳,姑類志之。顧炎武「聖安本紀」謂:『澤清弒叔父劉孔和』。蓋當日傳聞之誤也。或曰同里,或曰同姓。專殺則有之,故曰殺副總兵。 冬十月乙卯朔,我大清世祖章皇帝定鼎北京。 明鑄弘光通寶錢(考曰:「南都甲乙紀」載於初三日丁巳)。 丙辰(初二日),明以鄭芝龍為總兵官,鎮守福建。 丁巳(初三日),明錢謙益疏頌馬士英功,雪逆案冤。 謙益以定策異議自危,遂諂附馬、阮自解。士英欲起用蔡奕琛、楊維垣,恐物論不容;以謙益人望也,屬薦之。謙益乃阿士英指,疏列四事:曰嚴內治、定廟算、振紀綱、惜人才。其請定廟算也,有云:『先臣孫承宗言以文統武,極是弊端。臣觀三十年來,文臣出鎮專征,鮮不覆敗;其綽有成算、克奏膚功者,承宗之後,馬士英一人耳。先帝以楚事付左良玉,而舊疆恢復;以閩事付鄭芝龍,而嶺海無虞:此專任武將之明效也』。其請惜人才也,一曰資乾濟:『今天下非才乏也,分門戶、競愛憎、修恩怨,即其胸中了然,如喑者之不能言、魔者之不能寐,有物以限之 【第 350 頁:版面影像】 也。令人才當摧殘剝落之秋,以真心愛惜、以公心搜訪,庶可共濟時艱。臣所知者:有英穎特達如蔡奕琛、馮元颺及某某者,謀國任事,急病攘夷之選也;有老成典型如唐世濟、范鳳翼、鄒之麟及某某者,端委廟堂,疏穢鎮浮之選也;有公望著聞者,詞臣余煌、道臣陳洪謐之流也;有淪落可惜者,科臣陶宗道、楊兆升及某某之流也』。二曰雪冤滯:『欽定逆案諸臣,未免軒輊有心、上下在手。陛下既以贊導無據,拔阮大鋮而用之矣;若虞廷陛、楊維垣、虞大復、吳孔嘉、周昌晉,乞下部詳察錄用,許其自新,亦渙群破黨之一端也』。又云:『蔡奕琛曾以復社抗疏攻臣,臣心知其誤,固已釋然置之矣。天下多事,將伯助予;中流遇風,吳、越相濟。果有嫌隙,固當先國家之急而後私仇;況臣本無仇於奕琛乎!臣親見門戶諸臣植黨營私,斷送社稷、斷送君父;何忍復師其故智!且他日獨不思見先帝於九原乎?逆案之賈繼春、阮大鋮者,皆慷慨魁壘男子也』。疏數千言,煩猥不盡錄,大旨在頌馬士英功,雪逆案諸臣冤。而奕琛見中有魁壘男子語,則不喜;颺言於朝曰:『我自宜錄用,何藉某之薦牘誚我』?聞者笑之(考曰:蔡奕琛,德清人,萬曆丙辰進士,崇禎時官侍郎,坐薛國觀黨敗)。 臣 曰:特書何?罪謙益之無恥也。謙益謬附東林,以為名高;既以患得患失之心為倒行逆施之舉,勢利薰心,廉恥道喪。蓋自漢、唐以來,文人之晚節莫蓋無如謙益之甚者。純廟斥毀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