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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版面影像】 不意中左失守,將士思歸,脫巾難禁,非臣不忠,勢使然也』。揮淚痛哭,三軍哀慟。又諭諸將曰:『班回殺虜,須足糧食。先就近處取糧,滿 俟風開駕,何如』?諸將曰:『可』。 朱逿先先生曰:『(本書)書南下勤王之經過及原委,較他書為詳備。(其)第一次勤王,海上見聞錄云:「永曆四年十一月,成功至潮陽。閏十一月,成功令各鎮兵在船聽令,南下勤王」。其下僅云抵揭陽,至南海(當依本書作南澳),至白沙河颶風大作,別無言其結果者。閩海紀要略同,且僅言南下而不言勤王,更不知其因何出師。此書記成功南下勤王,約一千二三百字。首述成功至潮陽,提塘黃文自行在來報清平南、靖南二王率滿騎數萬寇廣州,有旨令成功入援;成功即傳令各鎮官兵,催完各寨餉米,束裝行李,聽令南下勤王。次述定國公至南澳會師,並送鎮將蕭拱辰、沈奇等效忠勤王。又述陳豹請見,告以廣州已破,此去或恐不遇,不如駐節南澳,居中調度;成功謂今有旨調師,雖赴山踰海,義當趨赴。又述成功至白沙湖,遇颶風幾覆正副坐船,詳述遇險及受餓狀況。又言中左所為清師襲破,定國公遣使請班師;成功謂奉旨勤王,豈可半途而廢?國難未報,遑顧家為!終言將士思歸,脫巾難禁,不得已班師,成功又南向拜陳班師之意,揮淚痛哭,三軍哀慟。此篇實為成功大增光彩』。 二十五日,藩令班師開駕。是日南風盛發,各船開洋直溜下,藩(由)垵邊取糧,藩姑同 駕回。 四月初一日,藩駕到中左,泊五嶼。虜已於數日前挾定國公以太師故令渡過江矣。 【第 18 頁:版面影像】 藩聞之,不勝髮指,引刀自斷其髮,誓必殺虜。又傳令不許芝莞及定國與諸親相□,曰:『渡虜來者澄濟叔,渡虜去者定國叔,棄城與虜者芝莞,功叔,家門為難,與虜何干』!定國公致書,差人請藩入城,不從,且諭差員曰:『定國公與虜通好,請我似無好意;回報定國,謂不殺虜無相見期也』。定國亦知渡虜之失,藩意難合,即移屯白沙,因再與一書曰:『馬虜之歸,蓋以吾兄在於清,重以母命故耳;不然,我亦何意何心也。侄有疑吾之言,不亦錯乎』?是日往白沙。 初十日,藩移駕廈門港,札營澳仔,召諸鎮集議失守功罪。先賞施郎花紅銀二百兩,加二級,轄下陳勳等一百兩。郎以中左已失,虜又生還,辭不受。藩曰:『虜先渡海,水陸失守,該鎮假回閑員,目擊虜氛,身率數十人與虜對敵,追逼城下,使藍登水陸諸人如是,虜無隻還矣。功而不賞,罰將何施』?吊(調)鄭芝莞至,責曰:『吾南下時,未敢以地方城池付汝,是汝自請水陸撥鎮付汝提調,有失依軍令。今有何說』?莞歸罪阮引。藩曰:『水師未敗,而汝先搬物,身已在船矣』。立令推出斬之,諸將跪告不得,竟徇軍中。次日,阮引梟示,何德綑責一百二十棍革職,殺其副將楊昇,藍登免罪。升協將萬禮為前衝鎮,援剿右鎮副將陳朝為後衝鎮。命忠振伯管理中左地方事,一應兵糧、船器釋委任□□。 朱逿先先生曰:『馬得光襲破中左所,(本書)僅言鄭芝莞遁,太夫人(成功夫人董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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