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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頁:版面影像】 弟進城,再請詔使來安平議接詔、剃頭事。九月二十九日辰時,詔使逐史讜等回。又接李德、周繼武來稟:「德等廿九早見二大人,被他兜留,仍差撥雜庫催迫起身,不容刻緩。廿九下午,二大人先出西門,立待德等齊行。德等稱說夫馬未便,限三十早起身」。九月三十日酉時,李春、吳文榜等來報,詔使已於九月廿九日午後回省去矣。 蓋葉、阿身為大臣,奉敕入閩,不惟傳宣德意,亦將以奠安兆民。今百姓困苦,兒將士如此繁多,在泉月餘,目睹帨巾情形,未聞與兒商量官兵如何安插,糧餉如何設處,輒以「剃髮」二字相來逼挾。兒一身剃髮,即令諸將剃髮乎?即令一日數十萬俱剃髮乎?未安其心,即落其形,能保不激變乎?葉、阿不為始終之圖,僅出輕率之語;不為國家虛心相商,而徒躁氣相加。即李德亦兒差也,與詔使一路同來,動輒凌厲。李德何罪?彼非欲挾李德,實欲挾兒也。 夫觀人者不於其所勉,而於其所忽。未接詔之前,猶致慇懃;纔接詔之後,輒肆逼挾。使臣尚如此,朝廷可知矣。能令人無危乎?能令人無悟乎?況兒名聞華夷,若使苟且從事,不特不見重於清朝,亦貽笑於天下矣。 大抵清朝外以禮貌待吾父,內實以奇貨視吾父。今此番之敕書,與詔使之動舉,明明欲借父以挾子,一挾則無所不挾。而兒豈可挾之人哉?且吾父往見貝勒之時 【第 68 頁:版面影像】 ,已入彀中,其得全至今者,亦大幸也。萬一吾父不幸,天也!命也!兒只有縞素復仇,以結忠孝之局耳。 又據報督撫行文各府辦馬料,策應大兵。李德、周繼武等來稟,孟兵部領兵□已到關外。此即是前日劉部院與金固山一和一攻,今日葉、阿與清兵一剃一挾,前後同一轍也。兒此時惟有抹厲以待,他何言哉?他何言哉? 兒本不敢回稟,緣黃六表痛哭流涕,必欲得兒一字回稟。姑詳悉顛末,統惟尊慈垂照』。 是月,前提督攻破詔安溪南寨,以抗餉故。 十月,藩駕駐中左。 十九日,藩遣師南下,與晉王等會師勤王。委左軍輔明侯林察為水陸總督,提調軍中一切機宜。委右軍閩安侯周瑞為水師統領,委戎旗勳鎮王秀奇為陸師左統領,左先鋒鎮蘇茂為陸師右統領,督率殿兵營林文燦、遊兵營黃元、正兵鎮陳勳、護衛左鎮杜輝、後勁鎮楊正、信武營陳澤等官兵數萬,戰艦百隻,剋日南征。另委忠振伯先到銅山,撥船配兵議糧。遣戶科楊英聽同忠振伯照議,計發行糧米十個月。又差效用官林雲璇&909C&勤王師表詣行在,並持書會晉王等。書云: 『季秋幸接尊使,讀翰教,諄諄脩矛戟而奏膚公(功),大符夙願。又重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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