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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頁:版面影像】 又可笑者,兒先遣王裕入京,不過因有訛傳父信,聊差員探息。輒繫之於獄,備極箠楚。夫一王裕,亦做得甚事?而吠聲射影若是,其他可知。 雖然,兒於己丑歲亦已揚帆入粵,屯田數載矣。不意乘兒遠出,妄啟干戈,襲破我中左,蹂躪我疆土,虔劉我士民,擄辱我婦女,掠我黃金九十餘萬、珠寶數百鎰、米粟數十萬斛,其餘將士之財帛、百姓之錢榖,何可勝計。彼聞兒將回,乞憐於四叔。幸四叔姑存餘地,得以骸歸。乃歸而又相貳啟釁。我將士痛念國恥家亡,咸怒髮指冠,是以有漳泉之師。陳金(錦)之授首,楊名皋等之屢敗,固自出爾及(反)爾之嘗(常)。且不特此也,異國之兵如日本、柬埔寨等諸夷兵旦晚畢至,亦欲行春秋大義矣。信如父命及清諭,猶且兩難。而以父所傳之諭若此,乃抄到部院劉清泰所&909C&之敕若彼,前後之言自相刺謬。 夫沿海地方,我所固有者也。東西洋餉,我所自生自殖者也,進戰退守,綽綽餘裕;其肯以坐享者反而受制於人乎?且以閩粵論之,利害明甚,何清朝莫有識者。蓋閩粵、海邊也,離京師數千餘里,道途阻遠,人馬疲敝,兼之水土不諳,死亡殆盡,兵寡則必難守,兵多則勢必召集,召集則糧食必至於難支,兵食不支則地方必不可守。虛耗錢糧而爭必不可守之土,此有害而無利者也。如父在本朝時,坐鎮閩粵,山海寧謐,朝廷不費一矢之勞,餉兵之外尚有解京,朝廷享其利而百姓受其 【第 44 頁:版面影像】 福,此有利而無害者也。清朝不能效本朝之妙算而勞師遠圖,年年空費無益之貲,將何以善其後乎? 其或者將以三省之虛名,前 父者,今轉而 兒,非不信父言,而實有難信父言者。劉清泰果能承當,實以三省地方相畀,則山海無竊發之虞,清朝無南顧之憂,彼誠厚幸。至於餉兵而外,亦當使清朝享其利,不亦愈於勞師遠圖、空費帑金萬萬者乎?況時下我兵數十萬,勢亦難散。散之則各自嘯聚,地方不寧。聚之則師旅繁多,日費巨萬。若無省會地方錢糧,是真如前者 父故智也。父既誤於前,兒豈復再誤於後乎?兒在本朝,亦既賜姓矣,稱藩矣,人臣之位已極,豈復有加者乎?況兒功名之念素澹,若復作馮婦,更非本心,此可為智者道耳。不然,懸鳥有之空名,蒙已然之實禍,而人心思奮,江南亦難久安也!專稟。 遣李德&909C&稟入京』。 閏八月,藩駕駐中左。以和議故,分遣各勳鎮就漳泉派徵樂助兵餉。遣督餉都督黃愷追晉南地方餉二十萬。 九月,藩駕駐中左。遣前提督黃廷就雲霄地方徵米五萬石。 時和議未就,徵派四出。偽院劉清泰聞知,遺書本藩曰: 『從來大丈夫舉事,必使功業有所歸,身名無所累,而後奮臂一往,以求白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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