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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頁:版面影像】 克之。 藩令南安縣周瓊持書與軍門佟國器。書云: 『自去歲議和之後,不佞遂按兵不動。即江淮截運之師,亦暫吊(調)回;遣進浙西之旅,亦戒安輯;孫、李請援之兵,亦停未舉。此示信於清朝,不可為不昭矣。但以數十萬之兵眾,嗷嗷待哺,議可俟而腹不可枵,故措食民間,亦權宜之至計,實所以堅明信而姑為此委曲也。 乃不佞以信相期,而清朝以詐相待。虛崇名爵,不定安插,一不可信也。空糜兵眾,不謀支給,二不可信也。既未成議,而調補兵將疊疊踵至,三不可信也。 最可異者,葉、阿奉使而來,動輒厲氣相加,至猜忌多端,去來不測;此何為耶?又葉、阿未到之先,白巴至省三日而回;此何為耶?葉、阿將到之時,聲言大兵入關,各府催迫糧料,急如星火;又各府縣脩城浚河,撥兵守垛,樹旗祭銃;此何為耶?葉、阿纔到之後,旋推補泉鎮,而以前日馬得光(功)任之;此何為耶?馬得光(功)亦請圍隨二百;此何為耶?是清朝明明欲爽其信,欲釁其端,能令天下豪傑不自寒心哉? 夫英雄舉事,堂堂正正,欲和則和,欲戰則戰,無不裕如,寧有依違乎?清朝亦試自揣,將來將帥果有如陳金(錦)之鴟張者乎?滿漢兵將果有如金礪之萃集者 【第 74 頁:版面影像】 乎?而陳金(錦)今何在耶?即金礪之眾今何存哉?即令清朝選八旗滿漢烏合,調南浙疲卒,其伎倆止此耳。不佞所預計而知者,惟有秣厲從事,其誰勞誰逸,誰勝誰負,有不待再決耳。 況清朝近來時勢,比十年前日異而月不同矣。且以清朝人事論之。陝西為天下元首,現今西虜傾國入河州地方,方割全陝,清朝若從之則潰裂立見也,若不從之則潰裂立見也。其元首之決壞如此者。湖廣為天下腹心,前敬謹之兵精而且多、全軍覆沒,今洪承疇烏合之眾、戰敗固其宜也。其腹心之決壞如此者。廣東為天下手足,現今西寧王攻破肇慶,羊城亡在旦夕,清朝應援之兵,披甲不滿三千,是驅犬羊而赴虎群,稍飽其腹耳。其手足之決壞如此者。 更以清朝天時論之。數年河北人民,半付水國;江南百姓,多化魃鬼。河決地震,災異非常,不啻春秋山崩川竭之徵,適符胡元日食星變之慘。聖賢所云,「國家將亡,必有妖孽」,其言已明驗矣。 天時既如此,人事又如此,政智者觀變起之會。然不佞按兵不動者,實欲昭吾明信耳。豈料清朝竟自失策,不以誠心相期,而以詐術相欺,不佞安能更守尾生之愚信而中清朝之彀中哉?用是南北齊發,水陸咸驅,掣其一方而旁及四國。將見吾兵抵吳而吳靡,入浙而浙催,至粵而粵破,動閩而閩瓦解。此非不佞誇言也,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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